子们,去整个北美最繁华、拥有可以到全世界不同城市的自由贸易许可,从客运船跟货船应有尽有的码头?就为了参加一个演讲?”
查理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你的意思是……”
威廉狠狠压扁了一个橄榄,爆出的汁液像是被处刑人的脑浆:“跨国的性奴交易……!”
里尔纳多垂下眼睫毛:“拉夫,吉恩已经开始减速了吗?”
“是的。过一会儿就会停在分岔口。”
里尔纳多思索了一会,用手指戳着桌面:“这辆车绝对不能留,还有那些尸体……嗯,雷诺,我们带的炸药量够吗?”
雷诺摇头道:“最多炸毁一节车厢。”
“那好,就把所有的炸药放到最后面,把燃油洒满这里,留一点引线连到末尾。停车后,麦琪跟拉夫,你们先带着孩子走,布置工作交给我们。对了,车内的重要物资跟文件都拿上了吧?”
雷诺撇了一眼罗杰:“某个人把那袋子都装得满当当的,就说不好是不是想私吞了。”
罗杰对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以示反击。
停车后大家都在忙着销毁工作,而查理拎着自己的两个行李箱不知所措。威廉嫌弃地踹了他小腿一脚:“嘿,大少爷,你要是没事干就滚下去跟拉夫他们一起走,不要挡我做事。”
可查理翻下车后依旧站立不动,注视着火车,威廉见他还没离开,啧了一声指了指拉夫她们越来越小的背影:“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跟上去啊!”
“不,我……”查理抿嘴,“……我想见证到最后。”
威廉只觉得他在发神经,白了查理一眼后继续撒油。一个棕发青年从前方跑了过来,朝里尔纳多挥手:“头儿!我已经把线路切成煤炭镇的方向了!”然后转头看向查理,刚想伸出手,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黑乎乎的碳粉,就不好意思地蹭了蹭裤腿说:“噢,抱歉,教授。我是吉恩,吉恩?哈沃德。很高兴认识您。”
“你好,吉恩,我也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