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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思直接将瓷瓶放到她手中，莞尔道：“原本就给你准备了一份，且拿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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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回，长思却摇了摇头：“这香不卖。”

长思不愧为调香大家。

长思调的香素来都是要放到市面上去卖的，时锦有此一问也不稀奇。

时锦这才放心，笑眯眯地收了下来。

时锦从这香的余味悠长中回过神来，赞不绝口：“好香，长思姐姐的手艺果然出众！”

长思大大方方地笑了下。

长思推着时锦到长案前停下，从锦匣中取出一个瓷瓶，拨开瓶口的塞子，以手作扇，轻轻扇动。

长思无奈地点了下她的鼻尖，道：“这香是我采晚秋的菊花，取未染尘埃的雪水调制而成，一小瓶香，着实费了不少功夫。制起来麻烦得紧，自然要好好藏着。”

bsp; 长思有心安慰，偏偏时锦有意转移话题，于是只能作罢。

时锦出了这一趟门，就愈发的足不出户。

时锦原本就极喜欢这款香，如今更是爱不释手。

时锦满含期待地问：“长思姐姐打算何时将这款香推出来？”

她敛了心绪，话音一转，招呼道：“我近来调了款香，小时锦来闻闻看？”

“不卖？”时锦不解地望着她。

时锦原本跃跃欲试地准备当第一批顾客，闻言只得失望地“啊”了声。

这香初一闻，只觉得味冽好闻，可沉淀之后，另有一番妙味。

时锦眼睛一亮，想要接过，又知这香贵重，当即有些迟疑。

上京的冬天很是难捱。

香气闻着有些冷冽，像是菊花的淡香，气味幽幽，多一分显得腻味，少一分又觉寡淡，如今这个味道，不多不少，正好沁人心脾。

长思一手调香制粉的技艺名动上京，她亲手制的香，自然非同凡响。

一听有新香可闻，时锦一扫心中沉郁，忙不迭应了声“好”。

长思颇觉好笑，塞好瓶口，弯身又取出一个瓷瓶递过去，笑道：“正好两瓶，见者有份。”

香气徐徐散开。

时锦微阖上眼，细细品味。

临近年关，上京城到处都是洋溢着过年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