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回轮到他没话说了。
林落得意地瞟了眼下方。
井遇暗恼,抓着林落的短发低头堵住少年的唇。
林落这张嘴真是磨人得很。
短暂的亲吻后,男人退开少许,贴着他唇瓣低叹道:“今晚就先帮你纾解一下,别再得寸进尺,嗯?”
虽然林落的目的没有彻底达到,但也算达到了一半。
第二天,他神清气爽地起床去集合。
江源村有一个古人故居,近代经过修缮后,变得更加漂亮。
清澈的湖水这一岸是柳叶拂堤,对岸是白墙红瓦倒影在湖水中,水里还有些鸭子在游来游去。
清晨的太阳从造型古朴的建筑后面升起,鸡蛋黄一样圆润金灿灿的太阳在湖水中随波荡漾。
一班的学生便坐在柳树下,对着湖岸画画。
他们或坐或站,或者独自作画,或者交头接耳,但说话声很小。
两个老师也坐在一边,和井遇低声交谈。
井遇坐在林落身边,时不时和老师们聊两句,时不时看看林落。
林落用左手在画。
经过一个多月的联系,林落的左手已经比最初熟练很多了,基本上看不出是左手画的。
每次毛俊等人看见他左手画的画,都要感叹林落还让不让人活了。
左手都比他们右手画得好。
林落只是笑笑不说话,毕竟他画了几十年的画,比小朋友画得好并不值得得意。
朱惜悦画着画着,白颜料不够用了。
毛俊一直在关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