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出来后,阿彪已经从车上拿来急救箱等着了。
王子峰安静地坐着让阿彪给清洗、上药……
汪春红女士经过看到了,摇摇头:“哎,这都娇气成什么样儿……”
当然,王总阿彪都听不懂,他们只凭她的面部表情判断出,丈母娘大人对此非常痛心。
嗯,挺好的。虽然受了伤,但是得到丈母娘的疼惜和肯定也是好的嘛……
……
大概没有谁比王子峰更执着于要去村后面看小溪和荷塘了。
因为阿彪都来这玩过了,他都没得来玩啊!
远山依旧含翠,铺了一地的野花姹紫嫣红,清风徐来,送来不远处荷塘的袅袅清香,脚下溪水清且凉。
王子峰舍不得泼谭艾琳,便把阿彪泼了一身。阿彪能怎么样,受着呗,又不能泼回去。
真好玩啊!
呸!一点也不好玩。
王子峰愤愤不平:“现在就叫你的同学过来玩水!”
谭艾琳:“……”
阿彪实在不能当面笑出来,只好转过头,假装面前有一条小鱼游过。
抓小鱼啊!抓小鱼好抓小鱼好……
王子峰怏怏地上岸,吵着要去看荷糖,要给谭艾琳摘荷花,要用狗尾巴草的杆子给她串起来戴着。
荷塘岸边的荷花荷叶都被撸秃了。现在已经是夏末,荷塘里的也没剩几朵了。远远的荷塘中间还有零星的几朵开着。
“宝儿,你等着,我给你摘过来。”王子峰说。
吓得大家赶紧拦着:“不能下不能下,这荷塘的淤泥厚着呢!”
王子峰不服:“淤泥厚又怎么了?我要给你摘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