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过,身寸出柱状精液的同时,博瑞得到了正常身寸精无法获得的快感,在身寸完精后翻着白眼又再一次到达了干性高潮。
而后,他跪趴在酒的面前,真的像一条狗一样,把主人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准确执行。他不再有一丝一毫害怕恐惧的心理,而是完全的信任依赖自己的主人。
梦里的一切感受都由酒给予,无论是训诫的疼痛还是奖赏的快感,都让博瑞为之战栗。他好像真的把酒当成了给予他一切,掌控他一切的主人了。他好像真的成为酒的一条听话、乖巧、不断发情的公狗了。
第二天博瑞醒来,发现枕头都被自己哭湿了。
而裤子也是濡湿的一大片,性器还处于晨勃中,抵在湿漉漉的裤子里精神无比。
“呜。”怎么会做这种梦啊?怎么会在知道是梦之后又沉溺其中啊?怎么之后又对梦深信不疑觉得不是梦了啊?好离谱啊。
不过……博瑞扯过被子盖住脑袋,闷闷地说:“好想当主人的狗啊……”
梦境虽然离谱,但却也是博瑞精神最深处的潜意识。也就是说,博瑞在暗自期待能与酒产生某些羁绊,并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他一双长腿夹着被子,幻想着这是酒的身体,回想着香艳混乱的梦境,不停地蹭动着。
不够,呜……不够,根本不够,狗狗身寸不出来了……
“乖狗狗,尿吧。”
梦里的声音仿佛清晰可闻,博瑞突然想起这句话,抖着腿夹紧被子,硬得发疼憋得发痒的性器顺利地身寸了出来。
“真是要命。”博瑞挫败地躺在床上,盯了好一会儿天花板,才慢吞吞的爬起来,去浴室洗澡。
他刚洗完澡换完衣服,感觉到想上厕所,就又进了卫生间。
昨天自慰的时候放下的马桶盖还盖着,他扶着马桶盖要把它掀起来。
突然间,博瑞浑身颤抖着,手撑着马桶盖,软着腿一屁股坐在了上面,水流淅淅沥沥地从底下渗了出来。
他刚刚明明不急的,但是莫名其妙想起来酒的那句话,于是完全控制不住的就要尿出来了。
他拼了命地压抑,但是甚至都来不及脱裤子,水就不断地往外流。
“乖狗狗,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