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泪几乎蒙住他的眼睛,但他还是被迫看着自己的后穴,被渐渐扩大。
一开始,很容易就被扩到杯口大小,再扩大,渐渐有些困难,而且“护栏”里外扩充地不平均,穴口处大,里面越深处越狭窄。
易同零不断往里灌那增加韧性的液体,好不容易把穴口扩到他拳头大小,便直接把手伸进去扩张,把里外调到一样宽。
血予眼眶哭的红肿,指甲深深嵌入肉里,鲜血滴在地上,如一朵朵小花。
易同零说:“短时间已经到极限了,可能需要泡半个时辰。”
哲天点头:“你操作就行。”
易同零扣动一个小机括,银片骤然生出细长的针刺钉入血予肠壁,鲜血从后穴缓缓爬出,然后流到痉挛的长腿上,或是滴到镜面上。
血予本来已经痛得神志不清,突然受到这样的刺激,直接痛得咬断玫瑰花茎,玫瑰花掉到镜面上,仿佛地里飞起一朵玫瑰。
玫瑰植株吃痛,立即把枝条从血予食道抽回,缩回胃里。
血予忍不住剧烈咳嗽,仿佛要把心肝脾肺肾都咳出来,整个身体都跟着剧烈收缩,后面霎时血如泉涌,仿佛女人流产大出血,镜面上一大滩刺目鲜红。
易同零磨着后槽牙,等血予停止咳嗽,往里面灌入止血药,血予本就伤口自愈极快,加上止血药,伤口立刻结痂。
然后易同零忍着不悦,准备先收尾再找他算账,就粗暴地往他后穴塞进拳头大的空心轻锡球,用玉势捅到极深处,这样再把药液倒进去,就可以浸泡了。
至于为什么要把针刺入肠壁,一是为了固定,这样半个时辰才能撑住,二是为了让药液渗入得更多更彻底。
最后,易同零又用一个软木塞把血予后穴口堵住,算是告一段落。
哲天不准备从这干坐半小时,就先行离开,让易同零开始的时候再叫他。
血予意识回笼后,就知道要大事不妙,看到易同零送走哲天,走到自己面前,面色更加惨败,哑声道:“对不起……我……没有忍住。”
“哦?那怎么办呢?”易同零擦干净手,拿起烟枪吐出一个烟圈。
血予无望低啜:“求你……求你不要……我再也不敢了……”
“那可不行,不罚你,你怎么长记性?”易同零轻抚过血予伶仃绝妙的锁骨。
随着易同零的触摸,血予玉肤上生起大片肌栗,连后面火辣辣的疼痛都无法让他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