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时司感受着陈流的那根在他手心里慢慢地变热变烫,慢慢地涨大到他几乎握不住的大小,沉甸甸的手感让他握的几乎有些酸了。
偏偏小孩还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软乎乎地撒娇。
“……时教授……再快点……难受……”
时司几乎脸都红了喘着气地在加快速度,不知何时两人约贴越近,陈流甚至把一条腿都卡进时司的双腿之间,用大腿根部逗弄着时司的的那根。
“唔……”
时司的脑子一片混沌,只觉得空气燥热浑浊,一边觉得这样的发展不对,另一边又觉得这样皮肤相贴的感觉极其熨帖舒服,他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热量紧紧贴着他,甚至手中还握着……年轻的躯体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却有种奇异的被掌控的安心感。
“时教授……抬头……”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脸颊,时司神色茫然地被抬起脸,离他极近的年轻人似乎在仔细端详他的脸,他抬起拇指按上了柔软的唇面,在时司还在混沌地想着这是要做什么的时候,滚烫的呼吸贴近,随后他的唇和另一个人的严丝合缝地贴了起来。
陈流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
因为他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意识到今晚发生的事情重现了。
他站在浴室里,正在解浴衣腰间的腰带,原地沉思了一下:能不能完成今晚的心愿不洗这个澡呢?——然后再一抬头,他看见了站在门边神色冷淡好像在沉思又好像在发呆的时教授。
……得,衣服还得脱,澡还得洗。
于是他按部就班地按照今晚发生的情况又重新来了一边。直到。
他发现洗澡的时候身旁的时教授一直在不停地看他的鸡儿。眼神简直可以用“灼热”来形容
陈流:……这我很难装没发现啊。
他原地反思了一下,觉得这个时教授ooc的厉害。
众所周知,时教授是个气节清高能力与教养兼备的国家宝藏级别的人才,平日正常研究的都是癌症化疗药物,这样的大牛怎么会对他的吊感兴趣呢?
但梦里的时教授虽然ooc但格外乖巧。
平日里摸惯了各种精密仪器的手做起这种事情意外地笨拙,于是陈流拉着他的手带着他一点点熟悉操作。
时司被他逼的不断后退,清俊的脸庞染上桃红。明明已经年近四十,但皮肤依旧娇气的很,陈流只是握着他的手动了几下,连手掌面的骨节都被磨的透出几分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