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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江恒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即自嘲地扯了下唇角，“没有心情不好，我就是……有点害怕。”

浓烈的薄荷和着烟草气息侵袭而来，霸道又辛辣，宋安安不喜欢，但还是抓着他的衣襟乖乖承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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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微微一愣，随即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中抱住。

被夜风吹得冰凉的胸口一瞬间被她的体温煨热，江恒声音有些哑：“怎么出来了？”

沉默中，宋安安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宋安安轻声：“不能告诉我吗？”

江恒垂下眼，长睫在下睑投下一片阴影。

会想，他当初为什么没有杀了他。

会想，如果她有什么万一……

可总会不由自主想到她满脸是血，软倒在他怀里的样子。

夜风将他的睡衣鼓起，烟头明明灭灭的闪烁。

即便他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即便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那个人根本不可能翻出什么浪花，甚至，不会有一丝一毫接近她身边的可能。

江恒并未发现宋安安，他侧身倚在阳台的栏杆上，嘴里叼着烟，看向远处，似乎正在出神。

宋安安远远看他片刻，在沙发上拿了条毯子上前。

“阿恒，那些事都过去了，我相信你……你不要怕。”她顿了顿，有点不服气地道，“其实我也可以保护你的。”

宋安安眨眨眼：“怕什么？”

为什么呢？

宋安安：“你呢？你怎么不睡。”

“不是。”

“那你为什么还要害怕？”

“可是，我自己也可以保护自己呀。”宋安安想了想，轻声问他，“阿恒，你是在怀疑自己吗？还是……”

江恒被她的话逗笑，低低地“嗯”

江恒声音发涩：“……怕我不能保护好你。”

江恒听到声音回头，就见宋安安从推拉门的缝隙中钻出来，踮起脚，将毯子搭在他肩上。

江恒没吭声，他把烟拿开，捧着她的后脑低头吻她。

等到他退开，宋安安小心地瞅他：“阿恒，你是不是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