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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赵君然不敢说出来，他怕治好了以后，如果真的要做出选择，他那时候选的可能不是一条鱼，他也不明白到底怎样才是正常的，一切都感觉错了。

“然然……”江凯看见他站在路口，朝他跑过来。

赵君然感觉非常痛苦，他不想再背叛谁，也不想谁会离开，这种想法简直毁了他，他现在同时爱着两个男人，或许是三个，赵君然感觉一切都分裂成了三份，更糟糕的是，他不能说出来。

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赵君然在想中秋假和十一国庆长假，亲了亲余铭扬的脸，嘿嘿傻笑起来。

“这算开放关系吗？我不懂，”江凯说，“但那个新来的室友，杨航是这样和我说的，你和两个人同时交往，你也和我坦诚了，我也同意你和其他人好，

隔天两人睡到中午才起来，下午余铭扬陪他买了衣服，然后看了场电影，吃过晚饭开车送他回学校。

余铭扬笑笑：“不会，别多想，我在你身边。”

他安静几秒，然后说：“……我成了弱智怎么办？”

要是他没发生意外，没有这个后遗症的话，他还会不会和余铭扬在一起？

“我想了好多，”江凯说，“我还是……接受不了开放式关系。”

“弱智，”余铭扬说，“在想什么？”

江凯刚从体育馆那边回来，远远地赵君然看见他身边有个男生，两人挨得很近，那人好像就是之前和江凯告白的那个新生，染的是酒红色的头发。

橘子瓣形状的月亮映在教学楼的窗户，路灯照亮地面，江凯的短袖领口都被汗浸湿了，看着他发呆。

赵君然笑着吻他的唇，注意到他唇边的绒毛，心里莫名有些甜，他很少看见余铭扬长胡子，在寝室那会几乎真的把余铭扬当成学弟……抛开军人、总裁老板那些多重身份，一条鱼真的挺可爱的。

余铭扬送他到宿舍楼下，赵君然下了车挥手，看着余铭扬把车开走，一个人蹲在台阶下面发呆，呆了有十分钟，蚊子在他手臂咬了好几个包，他回寝室，发现没人，又去体育馆想找江凯。

赵君然心里莫名很不舒服，他一瞬间想到江凯可能劈腿了，但他是最没有资格问的人，一对一总比二对一好，他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们一定要围着他转？那两人离他越来越近，那个男生想牵江凯的手，结果好像被江凯避开了，气氛很尴尬，江凯朝那人说了什么，然后大步走开了。

“别乱想，”余铭扬说，“总有办法的。”

“骂你还笑，”余铭扬也笑了，“傻不傻啊。”

余铭扬小声骂他一句弱智，把他抱得紧了些。

江凯似乎想和他说什么，赵君然感觉胃又开始痛了：“怎么了？”

余铭扬说中秋假就带他去首都几家医院看看，赵君然觉得没必要，他看着余铭扬开车时的侧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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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你。”江凯轻轻搂着他说。

赵君然脑袋一片空白。

bsp; “相信吧，”赵君然说，“因为我也是认真的。”

赵君然变得十分沉闷：“我不知道，要是治不好怎么办？我可能……失忆或者变成偏瘫……还可能发癫痫”

赵君然就这么在树下呆站着，心里头很空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