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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恒掌心贴着她的额头，手背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边轻轻带着她的脑袋向后靠边囔道：“冷死了。”

于是不由自主地想要更靠近一些，然就在额头快要抵上玻璃时，被身后跟来的人快速地抬手挡住。

又想到下午在阳台花房里她说过的有点怀念下雪的话，犹豫再三这才来敲了她的门。

下楼再走出门到院子里之前，郁恒随意地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窗外便是院子，就着院子里灯柱亮起的光，果然看到细小的雪花在不断飘落。

于是原本好不容易生出的那点困意又一次消散得无影无踪。

季橙想不起来上一次见到真实落下的雪花具体是什么时候了，只知道已经是久远到记忆都快模糊了。

“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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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橙依然沉浸在S市竟然久违地下雪了的惊喜中：“我想出去看看。”

就能想到，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应该就是他。

细雪茫茫，鸦默雀静，万籁俱寂。

果然，闻言后季橙眼里立刻流露出诧异和惊喜。

郁恒看起来很精神，但不像是睡醒起来的，反而更像是压根还没睡。

“本来我也不想打扰你睡觉，”他笑了一下，口吻里隐隐透着点兴奋，“不过我刚看窗外发现下雪了。”

已经凌晨两点半了。

但这也丝毫不影响她心里的兴奋。

“下雪了吗？”

季橙觉得他这话还挺难回答的。

他一句“这么冷的天”刚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最后无可奈何却依然纵容地点头：“行，那你多穿点衣服，我也回屋找件外套。”

季橙立刻开了房间里的灯，又小跑去窗边拉开厚实的窗帘。

“对啊，不过下得不大，估计积不起来。”而且很有可能夜里下一会儿就直接停了。

“吵醒你了？”

院子里的池塘边搭着一座中式的小凉亭，郁恒背靠在亭外的柱子上，双手插在大衣兜里，安静地看着她在院灯下接雪的模样。

她伸手想去接，奈何雪花太小，刚落到她皮肤上的一瞬间就化成了水，最后只留下冰凉的湿润。

别墅里装着电梯，也不用担心上下楼会吵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