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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佣人端过来姜枣茶时，郁恒问起才知道，貌似是他二哥刚刚接到了朋友的电话，这会儿出去和朋友见面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倒是没说。

对未来的期待感大概就是从这些细枝末节的事中堆攒起来的吧。

但当他包出第十只还在露馅的饺子后，她终于忍不住低声道：“你不要浪费食材了。”

这算是她小时候为数不多值得去怀念的回忆，因此连带着对下雪这件事似乎也有了点特别的滤镜。

“嗯？”

明明一直很认真在做的小少爷还有点委屈：“我哪儿浪费食材了。”

回到客厅时原本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郁愠已经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对于包饺子，季橙还是稍微会一点的，虽然距离自己上一次动手包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记忆还在，上手了两个之后很快就找回了感觉。

抬头看着雪花缓缓飘落，梦幻中仿佛也觉得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深深的寂静。

放下杯子后，一时又开始感到无事可做。

说的也是。

怎么听她口吻还挺遗憾的样子。少爷的眼皮跳了两下。

为了表示隆重，厨房特意准备了八种不同口味的馅料，包括做饺子皮的面团也分别用不同的蔬菜汁混了六种颜色。乍看过去，丰盛又可爱。

好在很快他们就找到了事情做。

就像端午时大家凑在一起包粽子一样，除夕自然开始包起了饺子。

而郁恒显然对于这方面的经验为零，不过少爷他虽然没做过，却也不妨碍他兴致勃勃地参与进这项活动里来。

“不是准备考去N市，”他笑道，“北方城市下雪那不是家常便饭啊。”

郁恒点头：“没事，明年就能看见雪了。”

季橙看向他面前包的

季橙没忍住笑了一声，收住之后轻轻点头：“好吧。”

郁恒下意识地问季橙想做点什么，但话刚出口，似乎是突然预料到了她会说出的回答，他直接先一步道：“不准说什么看书写作业之类的话，大过年能不能好好玩儿了。”

两个人喝完了一整杯驱寒的热茶，舌尖黄姜的淡淡辛辣和红枣的清甜好一会儿都挥之不去。

季橙也弯唇笑起来：“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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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包出第一只乱七八糟的饺子时，季橙淡淡地瞥过一眼，看在他是新手的份上并没有说什么。

p; 记忆中儿时的童年里，有好几个冬天她是见过天上飘下鹅毛大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