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刚刚灌的酒也开始发挥作用,尔一日的肉棒挺立起来,尔一日的腰开始往抱枕上蹭,石柏将人翻过来,取下自己的领带捆住他的双手按在头顶。
俯身去舔他脖子上的酒痕,空气中的冷气打到他身上,奶头也立起来,石柏含住他右边的奶头就是一阵狠吸,尔一日只觉得又痛又痒,喉咙里传来哼哼声,白皙的胸膛上挂着一颗红透的奶珠,尔一日神智一阵模糊,只想另一只奶头也得到安慰,在石柏身下不停扭动。
尔一日额头的头发已经打湿,微张着嘴,眼睛因为脑袋懵微眯着,生理性的泪水堵在眼眶不肯流下,尔一日突然觉得肠道里的东西又大了一圈,奶头又开始发痒,嘴里叫着:“吸吸……”
石柏顿了顿,舔了舔他另一个奶头,尔一日迫不及待将奶头往他嘴里送,石柏哪里忍得住,狠狠一吸,尔一日爽得直发抖,肉棒前端也开始流水,想伸手摸摸却被绑着……
疑惑地看着身上的人,石柏看见他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心头一动,低头贴了贴他的唇:“尔总真是……我见犹怜。”
随即抽出一截肉棒又狠狠送进去,尔一日爽得直哼哼,石柏一阵挺动后,尔一日眼瞳突然收缩一下,随即小腹一阵滚烫,石柏见尔一日射了出来,自己抽出肉棒也射到他小腹上,尔一日大脑一阵空白,眼泪顺着眼角滚出,石柏吻了吻他的眼角:“尔总,你真的很适合被操。”
尔一日醒的时候已经被清理过,他只觉得后背一阵疼痛,后穴有一种肿胀的空虚感,也始终回忆不起昨晚具体的细节,他突然想起昨晚石柏灌的酒,咬牙切齿道:“石柏,小王八蛋。”
“醒了?”石柏穿着休闲服站在门口。
石柏:“别看了,是我的房间,出来吃早餐。”
尔一日:“白城的公司……”
石柏将粥放到他面前:“尔总想好了,是救你那位朋友?”
石柏虽然笑着的,尔一日却总觉得感受不到什么笑意:“你要说话算话。”
石柏:“当然,我的条件就是,以后我说了算。”
尔一日点点头,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吃完早餐,石柏:“你的东西今天之内搬过来。”
尔一日:“不用了,我……”
“我是在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