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担忧着瞧了朱炎风与黄延一眼。
朱炎风那一只垂放在膝头上的手悄悄握紧了,另一只手则平静地将金丹送到嘴边,痛快地服下了。黄延见状,也握紧了一只手,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高大的青鸾神像,但什么也没说,就这般服下了金丹。
走出庙堂以后,唯黄延走得最慢,一只手往前伸,轻轻扯住朱炎风的袖口,轻轻道:“师兄……以后我们……”
朱炎风不敢回头,只道:“听青鸾城的规定。”
黄延微微瞪大眼发愣,那只扯住朱炎风袖口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发抖,而朱炎风只是无奈地往前走,在他的眼界里越走越远。
这一定是噩梦……一定只是噩梦……
黄延愣在原地,只愣愣看着朱炎风走远,心里这般想着。
一转眼,已经过去一年,黄延孤身撑船,穿过荷花湖泊,不惧寒风与零零星星的小雪花,到了湖泊中央一处小陆地便泊船,踩着台阶走向屋子。
从那屋子里恰好走出两名妙曼女子,瞧见他,便对他说:“都下雪了,你怎么还来呀?万一湖面冻住了,可就得小心了。”
黄延只平淡地回一句:“有劳了。”便立刻走进屋里,张望了屋中陈设,轻轻拨开从黄梁垂挂下来的无数金莲花金铃串,耳边同时响起了铃声。他来到窗前,随意打开一扇窗,望了出去,先赏一赏屋外的雪景。
半个时辰以后,身后传来门扉打开与闭合的声音,以及铃声,黄延闻声回头,来者却是怔住了,失手掉落了捧在手中的画卷,只朝他轻轻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黄延转过身来,缓缓走过去,淡定地答道:“我早已知道你会来。”
朱炎风别过脸,只道:“成为青鸾城的护法以后,你我都不知道会是现在这般结果。我住东楼,让你住在西楼,我只是希望你我都不要辜负了师父的期望。”
黄延说:“看着我。”见朱炎风不动,便伸手抚上他的脸庞,继续道:“为何不敢看着我说话?你……”
朱炎风只将他的手摘下,顾不上捡起地上的画卷,转身就走。黄延立刻扑过去,用双手紧紧抱住朱炎风的前腰,脱口:“你不敢看着我,代表你心里还有我,还爱着我!”
朱炎风慌张起来,忙说:“延儿,你不能这样!快放开!”
黄延愣是抱得更紧,任性道:“我不!我们已经一年没有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