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将人淹没的快感,止不住地呻吟:
“唔……嗯啊……慢点,慢点……呃呃好爽啊……要被顶到了……”
“轻一点呜呜……要坏了要坏了”
维奥莱特的眼睛和耳朵全被眼前这只发情的小母猫刺激得通红,一边说着荤话一边抽动阴茎用力撞击着林渝的花穴。
“干死你个小母猫,呼……哈、奶子为什么越胀越大?是不是自己玩了!”
“宝贝,你出了好多水,天生就要被干的小骚货……”
林渝被他这一番反差极强的荤话和那声低哑的“宝贝”刺激得蜜水越淌越多,蜜穴一阵阵收缩,要将那根巨物融入自己的血肉里一般。
维奥莱特看着眼前这个在风雨里飘摇不定,快要坏掉的可怜小船,突然涌上怜惜的情绪,一把抱住了林渝;后者感受着突如其来的温度升高,加紧的禁锢,任由身体在维奥莱特的控制下变成他的专属欲壶。
无数次的操干后,一阵滚烫的浓精射入了他的体内,烫得子宫和花径发麻;烫得林渝气喘吁吁得流着涎水,眼睛直翻白。
林渝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和维奥莱特的怀抱,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房间里此刻除了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只剩下了浓烈的性爱的气味。
林渝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又开始逐渐升温,在维奥莱特再次压着他急着朝着宫口冲撞之前,林渝的双臂抵住了他的胸膛,一个翻身将维奥莱特压在身下,双手后撑,开始扭动起了腰肢。
维奥莱特也任他胡作非为,用色情的目光舔舐了林渝的每一寸肌肤。胸口的布料早已被扒下,紧实有力的腹肌的尽头是已经被玩弄得红肿的奶头,上面还缀着透明的液体;弯至凸起的腰肢下是一根挺立的粉白阴茎,再往下是艳红的樱豆,在两瓣含着水光的柔软蚌肉的拍打下任然硬挺;交合处已经在上一轮的交合中被拍的通红,在女仆装黑色裙摆的对比下格外刺眼。
林渝向下一坐,将那孽根悉数吃进花穴里。小腹被肉棒撑得凸了起来。
“嗯啊……顶到子宫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