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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宋屿哼笑，“老早惦记着要当人老板？”

“我觉得应该跟那个小新人有关？听说，他俩是钟思昀当主播时、在网上勾搭的。”程启闻的语气，八卦地上扬，“可能和我们一样，是网恋。”

Zhong和Dino一样，是联赛里的明星选手, 同时还是连任过两届MVP的超级双冠王。

“去你的吧。”宋屿啧声，“谁和你‘一样’？我们就没网恋过！

因为曾经的辉煌和暂时的落魄形成鲜明对比，当主播的钟思昀被人嘲了好一段时间的“技术变臭”、“摆烂”、“恶心人”。

只是当时的Zhong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不会说。

宋屿随手点开一段Zhong在这个赛季的精彩锦集：“强度和以前一样，打法倒是比以前更顺畅了！”

“哎，这不都到了嘛。”

人变开朗了、不再和以前一样孤僻。之前的假赛丑闻也得到了官方调查组的澄清：没有打假赛，连输五场是因为遭受到了其他队员的孤立和排斥。

程启闻左拐右拐，将车子开进一处艺术创意园中。二牛的工作室、及下一次画展举办的地点，都在这个园区里面。

程启闻放下手中的水，发动车子。

失业的钟思昀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去处，转行当主播、给人直播打了个几个月的游戏。

“那也是网络上结下的姻缘啊。”程启闻趁着等路口黄灯的空隙，过来摸宋屿的手，“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来时展馆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灯也关了一大片，只留下一小片区

“——要不是现实中接触了，你压根就扒不出我的马甲。”

“后来他对那只便宜战队签走后，我可惜了好久。毕竟是双冠王啊，不该沦落成这样。”

“我当时想着，以后我组战队的时候，他要是还没有去处，那我就请他过来镇场”

“确实变开朗不少，以前不怎么爱交际的，现在居然能主动开玩笑了。”

“他算和我有点渊源。去年他落魄当主播那会儿，我也正好开号入驻；因为挺看好他的，我跑去给他赞赏了不少钱。

程启闻拧开一支水问宋屿喝不喝，宋屿摆手说不要后，他便自己喝了：“设想而已。那会我对OW爱得不算太深，说要组战队也只是口嗨，气我爸妈的。

“滚滚滚。”宋屿往程启闻手背上掐了掐，“好好开车，被拍了要扣分的。”

程宋二人怕打扰到工作室白天的布置，特地挑晚上过来。

“诶——”宋屿来了精神，“我记得他当主播休养了一段时间后，性格变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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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打假赛嘛？”

要不是这个赛季被一支低成本低投资的战队、以超低价格签走，钟思昀怕是连在职业赛场露脸的机会都没有。

有这么辉煌的简历，Zhong的职业生涯本该顺风顺水的，却在上个赛季时连败五场，同时陷入“假赛风波”中。签约三年的老东家，也因此和钟思昀解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