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白建国是把舒闲当作第二个亲孙子的,所以沈谣的立场肯定是舒闲。
见顾亦年点头,沈谣继续说:“所以我来找你,并不是为了你的幸福,是为了舒闲的幸福。”
“他出什么事了?”
顾亦年问得急切,上一秒还平和稳重,下一秒就慌了神。
见状沈谣倒是笑得灿烂了些,她就知道,顾亦年这么敏锐的人,一点就透嘛!
“暂时是没事的,昨天清明,他还跟着老头去给白予扫墓了,扫完墓回家吃了个饭,今天早上回的学校……”
“有话直说。”
沈谣被顾亦年打断了,摆摆手无奈道:“直说哪能达到节目效果?还是要循序渐进的,不如,我们先说一说,为什么我现在才来找你。”
对于沈谣的自说自话,顾亦年有些烦躁,看这样子,沈谣很显然是想要引导他的情绪,“这问题不应该问你吗?”
沈谣目不斜视,虽然还是微笑着的,但声音莫名透出一丝威严:“回答我的问题,跟着我的节奏走,ok?”
见状顾亦年不禁扶额,想要喝口水缓缓,转头又看到自己水杯里插着一支玫瑰。
沈谣来找他肯定是舒闲出了变故,但是他没办法直接得到舒闲的情况,所以他眼下只能跟着沈谣走。
盯着沈谣的笑容思忖片刻,顾亦年沉声开口:“你一开始觉得,我们两个分开,对舒闲的病情影响不大,但是现在你反悔了?”
沈谣眨了眨眼,在心中暗自又称叹了一下顾亦年的敏锐。
“嗯,我现在还是觉得,你去成为他的情感寄托比较好。”沈谣诚恳道。
顾亦年苦笑一声,他倒是想,但是他做得太多,反而让舒闲觉得压力太大,再加上那次车祸,让舒闲回想起了白予的结局,才会果决地拒绝他。
他知道,舒闲是为他好,因为不爱他,所以不想占用他的情感付出。
“我倒是想站在他身后,他倒是得允许啊。”
沈谣点点头,锁眉思索片刻,又摇了摇头,“也不能这么说,你也可以强硬一点,如果是白予,一定不会听舒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