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觉得眼前的花越好,采了太多,那舟撑不下,朕与花都翻到水里。”
“那时候,朕还不会游泳,在池子里扑腾到最后一刻才意识到,原来那叫做溺水,要是死了这辈子就没了……”
“要是朕也能像那些花一样飘在水上就好了。”
虞虎在他的话里仿佛看到一个小少年坐在舟上去采荷花,眼见荷花欲来越多遮住小舟,却还想要去摘一旁开的更大的那一朵。
“朕的运气好,被人救起来了,你猜救朕起来的是谁?”
“我怎么会知道是谁!”被凑过来的天子打断思绪,虞虎下意识的回道,天子的睫毛在迎面滤过的暗光中闪烁一下,他双手撑着下巴垂眸继续说道:“对啊,那时你才刚出生,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救我的是宫中的洒扫奴隶,因此爹爹赦去他的奴籍让他跟在朕身边,阿福也是那个时候一起派来的。”
“可惜,那人后来回乡访亲时害病去了,不然还可以让你们见上一面。”
“……”见他做什么?
“虞虎……”
“你会和如烟一起,南下入宛吗?”
听了这话,本身当他发牢骚的虞虎忽然精神绷紧,他确定当日交谈时,绝无他人在场,更不可能有人会知道入宛的话,这人……
天子看着他睁大的双眼,缓缓站起来解释道:“朕看那日博虎后,她对你甚感兴趣,如今世子失踪,若真多日未寻得,保不齐让你,来作我两国结姻之媒。”
虞虎睁大的眼睛转变成皱眉,像是听到奇怪的话又无法反驳,张着嘴半响说不出话来。
天子看着他的反应,再次问道:“你会和她一起入宛吗?”
虞虎因不知如何作答,将视线移到他身后的墙上。
天子却不想让他回避,蹲下身与他面对面,被问烦后,虞虎索性伸手捏住面前人的后颈抬眸道:“你会放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