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握住手的时候,但也不过下意识的片刻,像这样久久地,若有似无的摩挲,长这么大,她从前没体会过。
有些陌生,又有些新奇的甜蜜感从手中传来。
“怎么了?”徐阳平低头去看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如呢喃。
时惟茜把另一只手覆上去摸了摸他的手,感觉到他手臂突然的僵硬,浅浅低笑了声。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那一份萦绕不散的在他们表明心思后的莫名亲密尴尬消散了。她突然意识到,徐阳平和她一样,都是恋爱中小心又雀跃往前走的人。
他们心意相同,彼此接纳。是两个人,也是一个亲密有别于其他任何人的单独整体。
“我喜欢你握着我手的感觉。”
徐阳平眼睛微微睁大,耳朵瞬间爬上了红色,手握得更紧了。“那我一直握着你,一辈子!”
若是在上一辈,有人刚谈恋爱就说一辈子,时惟茜觉得可能是浮夸。
但在这个年代,这个烟火与激情,年轻和理想主义迸发的年代里,她觉得这三个字有着无法言语的浪漫。
在病房,时惟茜和徐阳平、王奶奶一起吃了便饭才离开。
又过了半月,徐阳平出了院,只是还得在家养着,腿上打着石膏行动受限。
自从和刘厂长在病房谈了那么久,之后时惟茜就更忙了,带着专门制造的几款香水跟着刘厂长见了厂里的领导班子后,众人发现原本还一潭死水的香水厂突然大刀阔斧地搞得风风火火,招人的招人,置办设备的置办设备,眼看着居然就要开办起来了。
这天,时惟茜下午刚从香水厂里回到学校,算着时间打算去食堂打饭。
“茜姐,这里!”
时惟茜转头看过去,见单芳几人正排着队打饭。
时惟茜过去,从包里掏出饭盒跟上去。
“茜姐,你怎么又回来晚了。下次干脆你把饭盒给我,我帮你打回去。”单芳拉过时惟茜,拍了拍她肩膀道。
陈斐斐捂着嘴凑着脑袋,低声笑道:“茜姐赶不上,大不了去徐师兄那里吃,怎么都挨不了肚子。”
俞思凡几人跟着笑了起来。
时惟茜赶紧捂上陈斐斐的嘴,自从她跟这帮吃瓜室友说了她和徐阳平的事,除了周香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外,其他人直接在寝室叫了出来。这些天更是乐此不疲地打趣她。
时惟茜看着周围人看过来,笑瞪了几人一眼,“行了啊,吃个饭都不消停。”
背后这时传来一阵哼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