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兮伸出皙白的食指轻轻地推了推他宽阔的胸膛,娇娇笑着:“快些去吧,我可不想成为贻误国事的红颜祸水…”
韩帧轻叹了口气,摇头失笑,那双凤眸比女子还妖魅:“难怪史书上如此记载,就算是我也难逃兮兮的温柔乡。”
言罢,便蜻蜓点水般亲了亲她的额头,抬步就往门外走去。
唐兮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这才捂着脸重新埋入被褥中睡个回笼觉。
云雾飘渺,远处成排的茂密树枝在佛动,红墙黄瓦的宫殿被细雪覆盖,下方便是御书房,此时的御书房中,熏炉里头传来淡香,除了账本的纸张声,便是书案上的磨墨声。
唐兮看着账本,认真又专注,手中账本厚厚一层,旁边还有一叠在堆积着,这正是令唐兮头疼又爱好的工作。
而一旁的韩帧却自然是目不斜视的翻阅奏折,两人认真地各自做各自的事情,自然是没有话语谈及。
栏杆吊着的笼子上方是一只蓝色羽毛的鹦鹉,这只鹦鹉正在盘中啄食,而后歪着小脑袋看着前面书案的容貌极佳的两人。
唐兮扭了扭酸软的雪白颈脖,懒懒地托腮看着不远处坐着的认真男人,她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小模样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韩帧似是有所察觉,只见他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朝这边走来,把唐兮一下揽在怀中,略微烦躁地捏了捏鼻梁,好看的眉头也微蹙着。
唐兮伸出手轻轻地抚平他蹙紧的眉头。
他这才悠悠解释:
“这场大雪措不及防,百姓死亡惨重,虽说已派了不少粮食和御寒衣物,但还是会分配不到位,即便有再多人力,速度还是赶不上去寒雪天气的多变,真真是一场天降灾难…”
唐兮抿着唇,抱了抱他以示安慰:“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不要自责。”
话虽如此,但她那双杏眸却坚定不已,看那副模样似是心里头盘算着什么。
韩帧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一句话。
唐兮头枕在他颈侧,撒娇道:“好累啊,我们在这坐一下午了,你不累么?”
韩帧闻言,便把头蹭了蹭她的颈窝,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笑着说:“兮兮居然能如此勤快,倒是叫我刮目相看。”
唐兮纤细的双臂环抱住他的腰身,笑着道:“有你这个例子在旁边陪伴,怎么能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