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栀教他,但到底还是会害羞,微垂着头,耳根都红了。
有趣,封鄞低头看她,粉嫩的小巧的耳垂,让人想亲一口。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收起眼底的兴味。
是这样吗?他手从后面顺着她腰腹滑过,她的腰很细,但他手臂故意往上移了移,圈在了胸下面的位置。
烟栀哪还有心思在意这些,她只尽量注视前方,转移自己的注意,因此根本没发现,感觉他抱住自己后,含糊应了两声后便开始驾马。
小风,一会你指路,我们先去你的村庄救你家人。
好的姐姐。
一开始的路还好走,但越往接近狱神山,路面崎岖不说,还七拐八绕的,若不是有这少年带路,他们提前探路,后面的大部队不知要在这路上费多少时辰,还可能被魔教埋伏。
烟栀正想着,马儿又晃了一下,好像是踩了个坑,她想放慢速度,蓦地胸上一重,一双手按在了她双峰上。
烟栀惊得手差点脱了缰绳,后面的人好像也吓到了,抱得她更紧,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脖颈上,两只手也随着颠簸上下揉弄。
他在做什么啊?!
烟栀又羞又气,她呼吸急促,正要斥责他,只听身后传来天真困惑的声音: 咦,这是什么,比我娘捏的馒头还软呢。说着又捏按了几下。
烟栀身子一软,啊呀你!她连忙停下马。
怎么了姐姐?是不是累了?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像被了点了穴似的,身上有点酥麻无力的感觉,半靠在少年怀里,而始作俑者却是一脸懵懂地看着她。
姐姐你藏了两个馒头在身上吗?
这样干净的眼神,任谁也对他发不出火来。
......没有,你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