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认定江大少是个怂包,毕竟被白荠荠一脚踹晕之后,醒来还嚷嚷着让他爸打断白荠荠的狗腿,扔到深山里让她自生自灭,别提有多威风了。
但威风也在丧尸闯进来时戛然而止,更在白荠荠一腿一个丧尸脑袋,脑浆四溅中灭的悄无声息。
孙小小目送白荠荠和那个男孩子进入里面的休息室后,才揉了揉坐僵的腿站了起来。
忍下心里的不屑,面带笑意的扶起自闭中的江启航,“启航,我们也去休息吧。”
“……嗯……好好……”
江启航本就长的不怎么样,但以往出手阔绰,目中无人的作风,和显赫的家世硬生生把他拉升了一个逼格,还勉勉强强称的上一声痞帅。
但现在看着他畏畏缩缩的架势,孙小小嫌弃的要死,但想想他家的权钱,恨不得立马松开的手又使了几分劲儿。
她现在还是要靠他的,离开这个危险的处境……
“疼疼疼……”江启航指了指被勒紧的手臂,哑声道。
孙小小立马回过神,松了劲后紧张道:“没事吧,我刚才是太紧张了,怕你摔倒。”
“没事,”江启航顶着憔悴的脸,油腻的摸了摸孙小小的脸,“我知道你是关心我。”
孙小小强颜欢笑:“……我们快进去吧。”
把人安顿在另一间简陋的休息室后,孙小小来到后厨找到一壶水,放在大厅里的餐桌上,然后找了两个杯子,在其中一个杯子里放了一包粉末。
这是她本来为江启航准备的春药,她俩交往有几个月了,但他一直不肯碰她,说什么不能随便,但背着她却和别的女人打的火热,一次睡好几个,这不明摆着对她腻歪了,要和她分手的架势。
她孙小小费老大劲才吊到的凯子,哪能那么容易放手,原本打算今天在豪华酒店强行修成正果,嫁进豪门。
谁知道今天会发生这种事,不过也没差,只要和他睡一觉怀上江家的血脉,就不信她过不上荣华富贵的好日子……
想到这,孙小小放下了手里的水壶去找她的包,她今天可是专门带的性感镂空睡衣。
但在大厅找了半天都没见包的踪影,奇了怪了,难道在厨房,起身向后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