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被劝动了,他单手扶着栏杆,往上一跃,轻轻松松就翻了过来。
围观的几个大妈大爷上去,又是劝又是骂,太宰治摸摸头解释了什么,结果他们说的更凶了。
祭秀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我觉得他挺可怜的。”
耳边传来五条悟冷飕飕的声音:“你倒是看谁都可怜,唯独看我活该。”
祭秀:“……”
得,这是气大法了。
祭秀错过了最好的哄人时机,因为太宰治又被他们捡回去了。
“这个小院子不错,我的伙伴明早就来,我纠结住一晚上就好。”
五条悟给他递了洗漱用品,然后就扔下二人去厨房了,期间一句话也没跟祭秀说。
祭秀暗自叹了一口气,把太宰治带到楼下一间客房,然后才去到厨房,五条悟正在敲一块鸡排肉,听到祭秀进门也没抬头。
祭秀:“好香哦。”
五条悟:“……你确定能闻到香味儿?”
祭秀见他肯说话了,走近了些,然后伸手抓着他的胳膊:“我说你身上的味道很香。”
五条悟冷嗤一声,不说话了。
祭秀:“还生气呢?”
五条悟把她的手往边上挪了挪,然后说:“我要炸东西了,你先出去吧。”
祭秀撇了撇嘴:“我要是要走早就走了,你在这里,我不会走的啊,我哪儿舍得走?”
她鲜少说这些,其实已经有很大的突破。
但五条悟显然并不满足于刺,他拿起鸡排,应道:“嗯,烧油了,你先出去。”
每次他炸东西都让祭秀出去,因为怕溅到她身上。
祭秀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里还没有完全释怀,这时门口响起脚步声。
“哈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