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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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特暂时想不出什么……这的确奇怪，每次那家伙回来，或多或少就会出现问题；那之前他分明一副不认得的模样，好像一眼就看出与西市药材之间的不同——布兰特脊背发凉，别扭地回头望了一眼。焚香的烟雾环绕之中的浮出那个面孔，他面相凶狠，敌对又冷漠。布兰特心悸地扑闪着眼，他便眨眼间没了身影。

19、“人声当中，异常寂静。”

这里不卖艾瑟雷特的药，不妨碍流窜的假货，追着疯疯癫癫的人一路的脏话，乌烟瘴气中跟着一起跳到河里洗澡。但大部分假货和东市的区别很大，少数几个相似的，爱德华还没抓到，带着它们的人就咚咚咚地跳到海里了。

也许——也许那家伙也不清楚其中的缘故呢……。自言自语似的。

然而这一切突然显出无聊，漫无目的；但爱德华还不至于跳下海去找乐子。

“我知道。”布兰特忍不住皱了皱眉，“那家伙看上去没有能耐搞这种东西。”

“有什么惨的。都是跟着自己心意跳下去的。”大胡子哈哈地笑起来，作为语句的停顿。“对啦，你上次让我问的啊，那个怪

这里自然也不会有文字像云彩在空气中自然浮动。人们会指着那些对着墙跳舞的疯子大声嘲笑，拿着酒瓶漱口然后不吝啬地连同口水一起喷向上空。

他上了岸。这个小镇比艾瑟雷特还小，离艾瑟雷特也不远。不过这里没什么奔赴落脚的地方，也没有漂亮的女人在酒馆里摇晃。能喝酒的地方大都是脸上脏兮兮的年轻小伙，或者是胖胖的粗鲁妇人，还有蓄着大胡子的红脸男人在大声吵闹。

“……喂！布兰特！”

“……哦。他们说是和其他材料一起送来的，没有多想……一些含量低的，没被察觉就卖了出去。”讲到这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没出什么事。”

走出仓门，背后的锁咔哒一下。

但他不在；他不可能消失得这么快，他又不是神鬼，又不是那些神出鬼没的蜘蛛……但一点蛛丝马迹都让人致幻，真是要命。

“运气不好就会死。”酒馆的大胡子醉醺醺地晃动着肉肉的身体。“撞到石头，或者溺死。也可能被什么大鱼吃掉。”

这次他没有犹豫，拔腿就冲了出去。他忘了当时心里想的什么，大概是一片空白，甚至失掉那些积压的情绪，还有缠绕得让人窒息的疑虑……他觉得自己奋不顾身，只是要确认，用眼、用手、用整个身心。

“可你清楚，布兰特，你那天明明在场！”这家伙突然跳起脚，“不仅是气味……那分明是什么同根的东西……和我们原来的材料可大不同。”

哪一艘船其实都没什么两样，所以随便上一艘就好，随时能走就都无所谓。什么包裹之类，必需品一上船就拿几个。人认识的多，打招呼从上船到下船，无聊的时候不缺一夜的陪伴，不差一两杯美酒，虽然头昏脑眩，吐得昏天黑地。

“……正好是西市那家伙回来的几天里。”

“你问过他们了吗？”

“……布兰特？”

“真够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