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这个世界上的一些缺憾的东西。子末只是幕后黑手的一个工具,她不明白做这些的意义何在;朝雪以往爱着颜烬,如果没有我存在,幸福的是他们;父亲选择了最让我心痛的方式,他爱我所以自尽离开了我,他想让我懂得这个迷路天下。
世间一切,皆是隐喻。
辽澈狰狞的面容如古老墙壁上的魔兽,扭曲得几乎无法辨认的神色,拥有想要吞没太阳的不可一世的*****。那种亘古神秘的命运轨道传送到你我眼前,却眼看着沿路结出邪恶的花朵。
我想起好多年前落月国战死的左思,如今枫林之乡的颜烬,步遥以及峦劫,他们全是乱世里的英雄,他们的名字应该永垂不朽的流传下去。而我不是英雄,我更像是一个坐在深俯里把他们记载进史册的人。流淌的眼泪爬过字迹爬过绢纸。
锦……一切还未结束……
突然那个梦境里的女子飘到我脑海中,依旧用缥缈的声音叫我的名字,对我说话。当我仔细倾听时,却音讯全无。
我仿佛突然陷入短暂幻境,雷光掠过后又怦然醒来,对,一切还未结束,什么变动都不如命运的手掌变动快,它俯望着我们的一投手一顿足。
可是,它要怎样读懂我们的心?
此刻,辽澈站在我的眼前愤怒的凝望我,嘴角轻蔑微笑。
我起身与他隔岸相望,我感觉到自己并不止是自己,我的灵魂深处拥有许多离去的人的目光与深邃希冀。
锦,我们玩了一场一场有趣的游戏,我的士兵全被背叛我的蓉花碎灭,现在你看看这漫山遍野的躯体,他们没有死,因为我要用他们的鲜血来浇灌黑色曼陀罗。
辽澈已遁入魔道深渊,他身上流淌的血液是曼陀罗花的汁液。循环往复地流进爱恨仇聚焦的泥潭。
我走上前,凝望辽澈那双乌云翻滚的眼睛,遥远而久违的霾纷乱遮盖,天下自由就是被这样的颜色侵蚀……
辽澈,你用自己的双手毁灭了你父亲的伟业,如果他在世不知会有多失望,你想让天下人俯首在你的身下,你想让黑色曼陀罗占领亡灵之墓……可是没有人会向你屈服,你所得到的只有仇恨、哭泣、黑暗与自取灭亡。
你可笑的梦想却一次一次地,让我失去身边亲爱的人,你的生命应该用来祭奠他们的亡灵!
辽澈用手指触摸口的血液,然后伸到嘴前用舌头舐。奇异形状的雷电交织在他身后。峦劫冷的讽笑。
锦,你被许多人欺骗过,包括你所谓的身边亲爱的人。只有我没欺骗你,我是你的敌人。可你根本不懂得做这些事的意义,即便你杀死我你又能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