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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微颤……

副总裁的手连从衬衫下面钻进去都懒，扣子一颗颗被她扯开再落到地上，纯棉衬衫也跟着往下滑。

暨苒却不动了。像个木桩。李忻然只能听见她沉重的呼吸。

李忻然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犹疑不定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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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压抑的呜咽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很低、很微弱、声音的主人明明想要放肆地流泪、却一意孤行地抑制自己的情感。

李忻然按着她肩膀一推，把她压下去，仰头将长发甩去脑后，再俯身下来亲吻她。

李忻然笑了声，转身背对她，“给我解开……”

李忻然俯下身，姿态强硬地扭正副总裁的脸。她果真哭得一塌糊涂的，妆全都花了，李忻然没有见过比这更狼狈的暨苒。

两个人开始安静地接吻。当然持续不长，因为她们都在上气不接下气地哭，脸颊擦过脸颊都黏腻李忻然攥着暨苒胸口的衣料、将她从位置上提起来，再一步步往后逼；

暨苒面色晦暗不明，却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可我……我现在知道了呀……”女人干脆将脑袋埋进臂弯，趴在桌面，声音沙哑地坦诚，“我也后悔的……”

“暨苒，你在哭吗？”她的手落在暨苒肩上，离衣物就差几厘，却没触上去。

李忻然从来没见过暨苒哭。

“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呢？”她声音里也带了哭腔，“我不明白你，暨苒，你想要怎样？”

暨苒往后挪、她便往前逼，最后她把副总裁压在床头靠板上。

“你不是问我想要怎么样吗？”所以李忻然问。

“我们说这些干什么呢？”暨苒闷声回答她，“你想要怎样？”

恐怕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李忻然抽噎着想。

那双手从她肩头滑到背后，李忻然身前一松。

女人哭的时候也隐忍，泪珠顺着指缝溢出来，下半张脸都是漉湿的，却几乎不带啜泣的声音。她固执地遮着眼，不想让李忻然看到。

她的手掌落上暨苒肩头，稍稍犹豫，再煲贴地握紧了。

“你看你，没地方逃了。”李忻然低声说。

“暨苒……”李忻然又叫她。

你也会后悔啊。李忻然想……

极暖极烫……

膝弯碰到洁白床单的时候，暨苒怔了怔。她来不及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