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感都没有。虽然穿了黑红格子衬衫,牛仔裤,很年轻的装扮,但还是觉得自己腐朽苍老。
他明明只比季长安大几个月。
“好丑啊,季长安。”他看到镜子里出现了穿着简单蓝t的青年,身形挺拔,肌肉姣好,风华正茂。
季长安站了过来,端详了一下镜子里的两人,给他仔细地戴上了假发,“你也不可以说我爱人丑,懂?”
说完让闻宴转过身来,含了下脖颈肉,他站在一点痛都舍不得让闻宴受。
“还不允许人说实话吗?”
“电影不看了,步不散了?”季长安挑眉,“能得你,还敢忤逆,闻宴,谁都不可以嫌弃你,哪怕我,哪怕你自己。”
“你好霸道。”
季长安蹲下去,给他换好了鞋,“嗯。”
“我就…替你委屈。”生病的人,情绪很敏感,很易动,季长安抬起头来看闻宴,某个人委屈得眼眶红,却没有掉眼泪。
“我委屈什么?”季长安问。
“你自由没多久,就去照顾残疾了的蓝琴。”照顾一个残疾古怪的病人,是件很痛苦的人,终日与屎尿打伴,还要接受无穷无尽的苛责,“好不容易找到自己一件喜欢做的的事,我却生病了,把你困在这里…我有时候还爱发脾气…”
季长安站了起来,从旁边抽纸给闻宴,闻宴伸手打开,“我又不像你,爱哭鼻子,没眼泪。”
“你的房产,银行卡,都在我这里了,嗯,确实挺委屈的,那我拿着跑了怎样?”季长安看着闻宴丢过来的眼神,“出国,找个金发碧眼的美少年。”
“你敢吗?”
“你再说我委屈我就敢。”
闻宴睫毛颤了颤,“这样安慰人的,你是一个奇葩,我还没被气死,我也是奇葩。”
“再说自己死,我就再找个日系纤细的美少年跟着,一三五美国味,二四六日本味。”
闻宴气笑了,“那还有周天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