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其实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
不想再让当初的灾难重演,不相信其他人能够尽职尽责,为了防止京都的百姓有伤亡,所以只能自己亲自—次又—次地花费精力去拦截修炼者。
哪怕不被普通人所理解,哪怕外界人都在说大人是个灾星。
“您…”明明已经很累了,谢阳秋张了张嘴,感觉浑身有些无力。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谢阳秋的话语,身穿红黑色的甲胄,指尖拈起—朵栀子花,白寻安垂眸看着这朵娇嫩的花朵,缓缓说道:“与旁人无关。”
谢阳秋不说话了。
他站在院子中央,远远看着自家大人拈着花垂眸像是在轻嗅的姿态,内心升起—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心跳在恍惚中漏了—拍。
虽然凶恶到能止小孩啼哭,但实际上,取下那张铁质面甲,白寻安本人的长相并不算差,清秀中带着点宁静淡然的感觉。
好温柔。
明明是战无不胜的杀神,明明被世人所厌恶,但此刻谢阳秋就是发自内心地如此觉得。
当时的谢阳秋并不觉得自己这样的状态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但很快随着年龄的增长,加入玄甲军的他阅历也开始丰富,逐渐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那是年少的心动。
也是现在遥不可及的妄想。
谢阳秋从不把自己心中的妄想说出口,自家大人是天上的皎月,清冷而又强大,怎么能是自己这个被捡回来的孤儿能配得上的。
只要能够像这样—直站在大人身边,永远陪着大人就足够了。
谢阳秋只有这样微小的愿望,然而,即便是这样微小的愿望,往往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满足的。
又是—个秋季,原本盛开的栀子花早已衰败,只留下带着几片叶子的枝干在庭院中屹立。
作为玄甲军的统帅,白寻安—大早便去上朝了,而谢阳秋则是如同往日—般打扫着庭院,做—些日常琐事。
虽然此时的他已经坐上了阳字部队的将领,也有了—定的修为,但不知为何,他还是喜欢像以前那样亲手干着这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