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其中一个同学现在和崔池拜入同一个导师门下,可称世事巧合。
直到夜深,崔池才突然袭击,“阿容,不是我说。你和那个谢离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照顾他呗。” 我漫不经心。
“还不说实话!” 崔池伸手挠我痒痒,贴过来压低声音,“照顾到床上那种照顾?”
“多想了你。” 我假装听不懂。
“都是千年的狐狸卿容你在我面前玩什么聊斋啊。” 崔池挪揄地啧了一声,“你在那小家伙下面塞了什么?走路都有点别扭了。”
“你挺懂行啊……” 我反手拧了她一把,“没玩过的怎么会看得出来,你在M国长进了不少啊。”
“彼此彼此吧。” 崔池颇不正经地笑了一声,“这种玩法挺爽的,那边俱乐部也多。只不过不是你家里这种类型。”
“你喜欢什么类型?” 我懒洋洋地拿脚勾她的小腿。
“成熟风骚一点的呗。屁股翘腰细,有肌肉。你家这个还有点单薄着呢,一瞧就是那种害羞派。我严重怀疑他就是你教出来的,把人家一个单纯的好学生带坏了。”
她停了停,忽然有点认真,“不过你可得注意。看他像个认死理的,你可别弄得太过火让他陷得太深,到时候你玩腻了都不好抽身。”
“怀疑正确。” 我笑了一声,“不过我可没有对他玩得多过火,稍微弄得过一点就哭了,可怜得不行,还要停下来抱着哄。”
“况且我们不是单纯的玩一玩。谢离认真下来伤心了,我也有些受不了。”
“随你……” 崔池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也真奇了怪。你要什么样的没有,这孩子虽然长得漂亮,可漂亮的多了去了,比他听话的有的是。”
“要不是对着他,我可没心思玩这些小游戏。” 我也打了个哈欠,“睡吧,明儿你们还要走呢。”
第二天起床时谢离起得也很早。他自己呆着的时候不是一个容易赖床的人,往往是和我腻在一起,被纵容着睡到中午。
崔池并不能在我这边呆太久,今天上午就要走了。她的导师今天也来,她当然要去迎接。临走前倒是给我塞了一堆东西,美其名曰交流国际经验。
我把她送走,去了趟公司签了几个字,吃了个饭局,到家已经快三点。我把东西打开一看,发现是一对透明的硅胶碗,中央微微鼓起,圆心分布着淡粉色的硅胶软刺。
谢离在旁边看着我拆开那堆东西就知道来者不善,有点紧张地揉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