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抽搐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到达了巅峰。
头脑一片空白,裴昭在近乎极致的快感中仰起脸,在模糊朦胧的泪光中看到星河璀璨,万家灯火,天上人间。
“又弄哭了。” 脸颊上传来微暖的触感,那双纤细的手已经擦去了沾上的热液,抬起他的脸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水,“是我太过分了么?”
她确实把握不太好尺度。毕竟从前所见的情事过于暴虐了,她只得由着自己的想法试着来。
“没有……” 裴昭像被蛊惑了一样摇了摇头,把脸埋在她怀里。她身上仍然是那种清甜的,让人安心的香气。
“那就好。” 殷池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下一秒,腿间一凉,已经被塞入一个圆溜溜的物事。裴昭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有些无措地想要伸手去摸,却被她握住手拿开,“夹住,不要掉出来。”
“……”
裴昭从她怀里下来穿好衣衫,拿方巾热着脸擦净腿间的热液,抿着唇有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鬼使神差地说出没有两个字。
他这才注意到身后居然是重明塔,淮阳城内唯一一座七层高塔,与澄玉楼的七层高阁一般高低。
“想上去看看么?” 殷池问。
“大人的伤可以吗?” 他有些忧心地看着她。
“不要紧。” 她说了一句,忽然毫无预兆地伸出手抱住他,身形轻飘飘往上掠去。耳畔风声急促,她一层一层向上,直到把他放在塔顶。
塔顶微微向下倾斜着,中间隆起。殷池把裴昭放下,和他并肩靠着塔尖坐下。夜空寒冷透明,星子璀璨。脚下人流喧嚣汹涌,明亮温暖的灯火沿着长街铺开,交织成金色的巨网。而这里遗世独立,唯有夜风吹过。
只有一点很淡的光,是他给她的莲花灯。她当时抱着他时,竟然把这盏灯也拿上了。
漆黑的高塔因此忽然亮起一点温暖的光晕,映照着两个人。
殷池望着下方的街道,那张淡漠的眉眼间看不出颜色,身体却是放松而柔和的。裴昭忽然意识到这才是她生活的本质。
一张又一张面孔,一个又一个名字下,她始终像盘坐在如今的高塔上一样,游离在人世间,扮演别人的故事。
而她的面容,她的名字,都不为人所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