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哼一声,说:“最好是这样。”
“你名字谁给你起的?”
“我妈起的啊,怎么了?”
周淮思索片刻,说:“有点怪,像老毛子那边的名字,什么斯基,什么斯夫。”
“Finance,英文财富的汉语发音直译。我妈说起这名,我这辈子就不会缺钱,因为我自己就是钱。”
周淮说:“你妈挺有远见。”
费南斯笑笑。
“你脖子上的吊坠哪来的?”
“你妈给的,应该是托梦给我的谢礼。你信吗?”
“说实话不信。”
费南斯拧他腰肉,“你爱信不信!”
手太重,周淮嘶了一声,说:“那是我妈给她未来儿媳妇的。”
“说谎话,天打雷劈。”
“反正你都带上了,就给你了呗。”
费南斯顿了顿,说:“哦,以后你结婚我再还给你好不?”
周淮勒紧她腰,“带着,不许摘。”
“哦。”
周淮又把话题转回来,问:“你前任为什么劈腿?”
费南斯窝在他怀里偷笑,说:“我也不知道,可能嫌我长得不好看,性格也不温柔。”
“那是他瞎!什么是温柔?温柔能当饭吃?”
费南斯很受用,趴在他怀里咯咯地笑。
“分多久了?还联系吗?”
“四年了,早拉黑了。”
“拉的好,劈腿的人该天打五雷轰。那个普通朋友是谁?”
“什么普通朋友?”
“就是你搬过去那晚,我俩一起去超市,在小区门口碰到的、搂着姑娘的那个。”
“哦,你说何明章啊,就一普通朋友。”
周淮哼了声,说:“你当时的表情可不是普通朋友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