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魔头榻上妻(2/7)

“头儿,这人好眼熟。”

“娘亲!”洛诸宜抓住了救命稻草,停了哭声,一脸泪渍,“这个坏人要捉小乖,娘亲快来救我们!”

她想挣脱却发现自己无法穿透这人的手。除了亲娘她无法穿透外,还没有什么是她过不了的。可再尝试一番亦徒劳无功。

他不知为何身为男子他却能生育,轩怡然告诉他这个消息时,他只想一刀了结自己连带肚子里不堪的种子。

门口挺着一顶华丽的榻轿,墨纱之后隐隐勾勒一道颀长人形。小乖两三下跳上去,稳稳当当坐上软榻,小巧的脑袋支出纱帐望洛诸宜一眼。

三年前,轩怡然救下洛倾歌。

自从那一夜,他怀上了诸宜。而他甚至不知道她究竟是谁的孩子。

洛倾歌全身一僵,眼看着软榻上那美到妖冶的人欺身上前,他勾起洛倾歌的下巴,朱唇掀动:“是你?”

上来的毛绒动物咬断了脖子。

“小乖?”茶眼美人嗤笑一声。

但轩怡然苦心开导,说这是无辜的生命。

摩邪冷凝洛倾歌,眼神凶恶:“嗯?”

手上痛到极点,她再也忍受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我听她唤你娘亲?”摩邪笑着将头转向洛诸宜,笑意中凝起冰霜,捏住她手腕的手指掐上诸宜细小的脖子,诸宜皱起眉头。

洛诸宜以为小乖被轿里的人诱去,看她是向她求助。她攀上轿子,轿边的随从想拦住她却惊讶地发现这女娃竟从自己身体穿过了!洛诸宜一路顺利,正要摸到小乖时,手腕被一力道狠狠捏住。

“小乖!!哎哟!!——”

可下一刻笑容便从那粉白小脸上退下了。

六月二十三是个绝望的日子,充满痛苦与绝望。诸事不宜。

可小乖很不领情地扬着小巧而高傲的脑袋,跳下石磨就跑开了。

“小乖!”一路欢呼 ,她追到了门口。

这个人和娘亲一样!

洛倾歌微笑起来,想到当年轩怡然同他说的两句话:你醒了?以后你与我一家。

他为她取名诸宜,万事诸宜。

修长白皙的手急忙忙拉起她,趁着她魔音爆发,来人立刻有觉悟地抱起小娃娃,安抚:“诸宜,怎么样,撞疼了?”

抱着这团糯米团似的娃娃的人美目一扫,边拍着女儿的背边冲厨房里吼:“轩怡然你给我滚出来!把你的狗捉下来给诸宜玩儿!”

那一夜的耻辱,所有的绝望在心口浓聚成一根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的肮脏无时无刻不揭开他的旧疮。他自尽过,谁能忍受那般被人轮番强暴的侮辱践踏。

“放了诸宜,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洛倾歌皱眉,诸宜怎么说也是他身上掉的一块肉,他岂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委屈?

洛诸宜一见到小乖不在自己手边便觉得不舒服,恨不得天天抱着。小乖最听爹爹的话,也只有爹爹能捉住它,而且它喜欢窝在爹爹怀里睡觉,这一点让她嫉妒得要死。正恨恨想着,她的目光随着屋顶上的白色一点点移动。

噩梦般的声音传来。

“娘亲——”洪水还是溃提飞泄,诸宜一边哭着一边指向屋顶有一下没一下拍摇尾巴的小乖,撒娇道,“诸宜想要和小乖玩。”

闻着一声厉吼,厨房里立刻飞出一道灰扑扑的影子。轩怡然腰上系着围裙,手里还有流着菜汤冒着热气的锅铲,一脸慌张:“怎么了倾歌?!”

“哦?那又如何?难道你能杀了我?”摩邪松了洛诸宜,伸手一把拽过洛倾歌衣襟,手指轻佻地探入他衣内,滑到那纤细腰肢将他搂的更近,旋即手背作恶地拂下他的衣衫,圆

爹爹去屋里帮娘亲擦药了,她被赶到外面。

洛倾歌赶紧上前,隔着一层朦胧紧紧盯着那人捏在诸宜手腕的手指上,道:“小女年幼,不知何处冲撞了阁下,还请阁下见谅。”

一边看好戏的小乖又炸了毛。

女娃突然撞到什么东西翻倒在地,委屈得满眼泪水。

爹爹对她说过,越美的东西越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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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狗”这个称呼,小乖立刻炸了毛。哪有狗会爬房顶的!等等!它又不是狗为什么要纠结狗会不会爬房子!它可是透!伟大的透!

洛诸宜一见来人,便奶声奶气地说:“爹爹,诸宜要小乖!”然后小手指上屋顶一处。

“是干爹!”洛倾歌第一百次纠正。

洛倾歌疾步上前,轻手轻脚划入帐中,手刃刚要挥到那人抓住诸宜的手上,身子却立马被人逮住。

“小乖,我们一起玩嘛。大不了我不抢你的肉丸子了。”那女娃真诚地矫视小乖,水灵灵的茶色眼睛如同一汪春天化开的水,可爱的紧。

洛倾歌一愣,旋即苦笑,手拂了拂诸宜稚嫩的脸蛋,轻声道:“诸宜想叫便叫吧。”

洛诸宜哭起来时声音尖细嘹亮,宛如魔音,哭的人心神不宁精神崩溃。

他说,他可以生下这个孩子,如果是女孩他便养下,是男孩就亲手摔死。

“在哪儿见过。”

洛诸宜讶然地望上那张美到极致的脸,那人面上亦是一双茶色眼眸,在细微光芒下折射着异样的光芒。

这个魔头会掐死诸宜的!洛倾歌恐惧起来,看着洛诸宜渐渐涨红的小脸,心头绷紧:“你放了她!不然你会后悔的!”

洛倾歌紧握拳头,指甲没入皮肉。

“啊!小乖又咬鸡了!那是张奶奶唯一的一只鸡啊!!!”墙下传来清脆的呼声,一只肥白小娃惊呼着身子一动竟从严实墙头一面直直穿到另一面。

轩怡然真的捉了炸着毛的小乖给诸宜玩儿了。

拎了断气公鸡又从墙中间穿了回来。那小乖已跳到磨盘上,翘着尾巴气傲傲地看着她。

十月怀胎,他剖腹而产,剧痛之中,小婴儿呱呱坠地。她有双很是漂亮的茶色眼眸,笑起来可以泛起涟漪似的。三月初,花正开。

忽的,眼前一道“嗖”地飞过,洛诸宜见状 ,雀跃追上。

这几天小乖一直待在房顶上。

“可是娘亲,村里的小孩都叫他们的爹爹为爹爹,为什么我要叫干爹?”洛诸宜一脸不解地望着他。

洛倾歌和轩怡然一听这催命的哭声便赶紧赶了过来,心以为她又闯了大祸。不想望过去只看到一架榻轿,大摇大摆地停摆在寒碜的茅屋门口,洛诸宜坐在纱帐之后,哭的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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