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个住处,再找个合适的日子…抬进来,虽说是侍奴,也总得有点仪式。”
徐昭仪面色变了几变,然后便垂眸应下,向自己的侍女吩咐,把呦鸣院收拾出来,带他过去。
她双手缠上了周涉川的胳膊,半晌轻轻的靠了上去,面色羞怯道“殿下…”
夜深露重,寝宫里叫了水,徐葭坐起身,望着周涉川沉睡的面容,不停的地用手绞起了寝衣。
这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这是她的男人。
第二日天刚亮,宫里便来了消息,召周涉川入宫,还特意让他把池渊也带上。
周涉川知道该来的逃不掉,应了以后让人去呦鸣院把池渊带过来。
他懵懵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衣服都没穿好,脸上的伤红肿着,似是发了炎。
周涉川拧了拧眉,让历荣去备一盒金疮药,和一身干净的衣服。
药来了,周涉川亲手拿帕子把他的脸擦净了,又将药细细的抹上了伤处。
徐葭的瞳孔肉眼可见的缩了缩。
“怎么都不知道自己清洗一下伤口。”
池渊听到这句话以后,便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渊儿不疼。”
周涉川揉了揉他的头发,心道他小时候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谁家七岁的孩子这么……这么招人疼。
周涉川只带了历荣和池渊,两人跟在他身后一左一右。
入了宫,周涉川跟着内侍到了庆寿殿,刚走了两步,池渊便被扣下了,周涉川亦顿住了脚步“柏公公,这是何意啊。”
“太子勿怪,这是圣上的命令,您进去,陛下自然就告知您了。”
周涉川只得进了殿内,三跪九叩,向龙榻之上的人请安。
“儿臣拜见父皇。”
“过来,让朕看看。”
周涉川缓步向前,低着头不言语。
天徽帝便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朕听说,川儿很得民心,竟是大晚上的让百姓…又是溅血又是溅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