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耳边还有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百姓越来越多,长街不长,却拥堵的仿佛怎么也走不到尽头,这是要把周涉川架在火炉上烹烤。
高楼之上,半开了一扇小窗,一双眼睛遥遥的望着这盛景,笑的好不惬意。
周涉川,你如何取舍。
突然队伍后方传来了一声惊呼,池渊趁着牵着他的人不注意,挣脱掉了缰绳,撞向了人群。
惊呼声一片,那哭的情真意切的人瞬间换了嘴脸,破口大骂了起来,“哪来的遭瘟了的狗东西,撞死老子了。”
池渊用狼一般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他继续拼着上前,众人反应过来,重新将他按到了地上。
“老实点!”
池渊身上的伤口被狠狠的剐蹭,疼的他眼神涣散了一瞬,已经凝住了的伤口又流出了血。
周涉川回头看了他一眼,池渊立马扯出了一个笑来,和他熟悉的样子渐渐重合。
殿下,有我在,没事。
周涉川咳了几声,低声道“开路。”
历荣有些犹疑,望见周涉川的神色以后,瞬间一个激灵,“是。”
三年过去,他忘了,幕后之人怕是也忘了,周涉川从来不是靠装样子来得民心的。
世人景仰他,亦不是因为他面上有多仁善。
长矛对准了路前,众人纷纷让开了路,马车飞速的驶过长街,铁蹄声渐渐远去。
众人只不过出来看个热闹,看完了便回家该睡觉睡觉,只是哭的声音最大,被池渊撞倒的那人一直站在原地,半晌仰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楼阁,微微抱了一拳。
有个人影在窗边,手腕微微翻转,往楼下慢慢的洒了一杯酒。
车马在平坦的路上一骑绝尘,周涉川吩咐明日把抓来的人仔细审问,历荣应下了,不多时车便行至了东宫。
还不等叩门,门便开了,一众家臣得了信,眼含热泪的守着。
徐昭仪和宋良娣、赵良娣,带着十数个侍奴跪在院中,看见周涉川以后眼泪便簌簌落下。
“殿下金安。”
周涉川上前扶起了徐昭仪,“都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