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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又走了一遍奈何桥，这一次，秦茵非得牵着林远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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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她生日。照例，我买了一束康乃馨，出来后就出了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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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声少有的没有回答，牵着她前往目的地。

“秦茵，我们回去吧。”

晚上九点了，贺敏从隔壁领居家唠嗑回来，开门看见空荡荡的房子，心里空落落的。脱鞋，换鞋

“啊？”

等走进了浮沉楼，林远声微侧着脸对秦茵说：“我得见一见我妈。”

俩人走进了那间房间，中年大叔依旧坐在桌前。看到俩人手牵手的景象，打趣道：“林远声可以啊，这都能交女朋友。”

林远声别着头，闭上眼睛，哽咽了：“你知道的，我多想好好活着。我妈，我妈她就一个人，我真的舍不得。秦茵，我真的想活着。我恨他，把我撞死了。我也羡慕那些鲜活的生命。”

秦茵一松开手，直接抱住了林远声。俩人都不再说话，静默地拥抱，静默地等时间流逝。

他们靠在红绿灯旁，花店与他们所在之处仅隔了一条马路。“我妈是个温柔又坚强的女人，她很喜欢花。每年生日，我都会给她买一束康乃馨。”

“不是，是我代替这个世界和你道歉。你，你本该好好活着，你是多么好的人啊。”秦茵咬着嘴唇，一滴泪落下，湿了衣襟。

是什么样的温柔与强大，他选择原谅这个世界，选择带着这些记忆微笑地告诉妈妈“没事的”。

“去哪？”

“干嘛呀，又不是你撞的我。”林远声觉得有些好笑。

秦茵不禁道歉：“对不起。”然而她心里却更是酸酸苦苦的，她心疼他。

“干嘛？”

中年大叔坐直身子，点点头：“是有这么件事，正好三年。”

林远声清清嗓子，对他说：“我们当初可说好了，我在你这干满三年。你答应我，让我再见我妈一次。”

秦茵眼眶有些湿润，握紧林远声的手。

林远声踩踩旁边的地，闷声开口：“就在这，我死了。”秦茵按按他的手心，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理解了海边的他说的那一句“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意外”，理解了为什么他对贺敏说“买花没事的，你喜欢啊”。

良久，林远声抽出手，恢复情绪，开玩笑道：“手都酸了。”

“牵手。”

秦茵微微尴尬，还是没收回手。

林远声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明显夹杂着悲伤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