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我什么也没说,都是这样的,我每逢爱上了什么接着就会被人赶离,我收拾好包袱对柳老师说了一声我要走了,再和泰来拥抱了一下就搬离了入住不久的公开寓所。
我没脸再呆下去,这结果也是心里有数,校长会议是学校最高的权力机构,这场考试这种条例本就是校长会议定下来的,其权威不是柳老师一个人可以触动的。据说这场考试中同时处分开除了九个学生,我想这时我陈凡的名字一定与其他八个同学被高高的悬挂在学校的橱窗上。……不知青青看到了没有。
搬出寓所,看着满城市我都不认识的人,不知哪里才是我容身之所。
想起晚上与泰来喝酒时印象中似乎经过间旅馆,我便搬到了那去住宿。
我还没想好要到哪里去,我不知我该不该回我的小县城。
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爸爸……。”险些说不下去。
老父的声音永远是那么的浑厚有力与慈祥:“儿子,终于想家了?”
第七十八章 他乡遇故知
“爸爸,我爱你。”我突然说出了一句二十多年来没有说出的话语。
“儿子,发生什么事了?”爸爸在那边依然说得很平淡。
“我可以不说吗?”我又哽咽着,知子莫若父。
“……可以,不过……如果你累了就回家来吧……,还在实习么?”爸爸知道我这学期要去的城市。
“嗯……。”我撤了个谎,再问爸爸:“爸……,问你一个问题,你年青时犯过错不?有没有和人打过架?”
“怎么问起这问题来了?……你不是想着又去和谁打架吧?”
“爸,回答我。”
“年青时哪个男生没打过架呀,……儿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爸爸,如果有人欺负我,而我又无能为力的话我该怎么办?”
“谁欺负我的宝贝儿子了?”爸爸轻笑:“你也会让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