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4)
听许多人说,我疯了……而且疯得不轻!
只有在极少的时候,在良心发现的时候,我才会觉得疼。站在太平湖边,我捶胸顿足恨自己当初为什么学游泳,如今想死都死不了!勉强跳下湖,想找找老舍当年的感觉,却被公园管理处的人罚了款,理由是在非游泳区游泳、破坏水质和生态平衡。我跟人家解释自己不是捣乱而是想死,人家说:“想死?回家跳楼去啊!到这里给我们添什么乱?高仓不是跳下去了,唐塔也跳下去了,你不跳等什么?北京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以为你是谁?”
自从我来到这个地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即便肉体暂时麻木过去,神志却依然清醒,许多不该思考的、没意义思考的问题充斥了整个大脑,控制了我的言行,这也许就是我被送来这里的原因。
性格,就是装都装不像。好比说看到那么多人祸害这座我深爱的城市,却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并不断安慰自己:管那么多闲事儿干嘛?犯不上因为那几个祸害而祸害自己!久而久之,我逐渐麻木起来,蹲在厕所边儿上都敢吃卤煮火烧,而且还吃得挺香!
&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1。1噩梦源于梦想
大学毕业,别人都一门心思地挣钱、泡妞儿,我却幻想着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因为我始终认为,高质量的生活绝不是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也不是为了喝口粥冒着狂风烈日去见客户,更不是牺牲尊严被猪狗不如的老板恣意漫骂。但是,高质量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不能像俗人一样干巴巴地活着。如今,当我躺在精神病院干冷的病房里,看着周遭比我看上去更不正常的人们,方才感悟到什么叫“听人劝吃饱饭”。
毕业后,我在马路上一连晃荡了三年多,听够了来自各方面的冷言冷语,终日以酒洗肠,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三个,一个是我女朋友芳芳,另两个是我的发小刘天立和黄毛。
我是学新闻专业的,四年的专业知识将我培训成一条精明的猎犬,时刻保持机敏的眼神,准备挖掘出每一个角落的情报。但问题是——为谁卖命?大报刊的门槛高得吓人,主编的脸色比屁股还难看,在他们手底下求得生存可比在马路上讨口吃的难多了!
很不幸,我就是那个被迷了心窍的傻b!2003年,刚刚经受住非典洗礼后的北京又恢复了勃勃生机,满大街都是庆幸自己还活着的人,而一直傻活着的我早已临近崩溃的边沿却浑然不知。
算了,干嘛活得那么明白啊?别人不都是傻呵呵地挺快乐吗?自己为什么不潇傻走一回呢?更何况仔细看看周围,谁比谁傻呀?凑合着过吧……
『2』第一章:扒着井沿儿往下看
噩梦是一种梦,梦想也是一种梦,人们向来不珍惜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却疯狂地追求那些虚幻的东西。无论是梦想还是噩梦,一开始的时候都跟吃了鸦片似的——晕晕忽忽的那么好受,追到了,就是梦想成真;追不到,则是鬼迷心窍。为了当初那么丁点儿好受,就要承担最后无法忍受的结局——人,都他妈是贱骨头!
我确信自己没有病,不管别人怎么看。难道说打着博士生导师旗号的老大夫就永远都不会有误诊的时候?如同一个被冤枉的囚徒,我整日在牢笼里徘徊,头脑中不断浮现出以前发生过的一些场景。我从不想未来,未来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虚幻的,我脑中只有过去。“过去”仿佛成为了一张张dvd盘,反复无穷、不厌其烦地在我头脑中播放,我将一些喜欢的或者厌恶的场景进行锁定、放慢速度后不断重复,以便于看清楚每个细节,甚至于当天我吃过什么、穿什么颜色的袜子都要想得清清楚楚。我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证明我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