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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悟过来，赵西心底有了一丝雀跃，可是雀跃过后，心底的恐慌又开始蔓延…

“我已有良人，不愿其他男子动我…”

见她真动了气，赵西又慌了神，也顾不上别的，只想解释，便一股脑的褪了自己的甲胄，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解开了裹在胸口的布帛…

这夜回军营，瞥见了站在门口的卿归，又瞧她手里的食盒，想必是给自己的…这般想来，一时有些懊恼…

良久，卿归举头望了望头顶的一轮清月，语气轻柔的似乎是在呵护什么宝贵的东西：“我的良人…一身玄衣入世，护得一方子民安康。”

“将军是这些年太寂寞了，我来爱你，鸿雁双飞，以后将军都不会再是孤翼只影！”

“我没这个意思…我…”

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看着她潮红的双颊，心底泛起无尽的苦涩，头一次因为自己身为女子而有些无措。

sp;赵西紧攥着卿归的手不肯放开，平日里的英气削减了七八分，倒是把女儿态给显露出来。

“我娶不了你，并非不想娶你…”似哀叹，似乞求。

她看着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若是对方男子，她大概会拍着对方的肩膀说‘不过是被脱了一件衣服吗——’

‘护子民安康’必是位高或是权重之人…那么一身玄衣…

若有似无的触碰似一把烈火在她胸腔灼烧，心好像忽然被提到了嗓子眼，喉间异常干涩…

赵西一怔，不自觉间双颊已经染上了绯红，她必须承认，面前之人堪破了她伪装在冰冷甲胄下的心思。

“那你的良人是什么模样？”赵西这才想出一个话头，小心的引着她往河岸走去。

然而当她看到卿归时青时白的脸时，那一丝希翼随即就破灭了…

“你来爱我？”赵西眼底浮现出惯有的嘲讽：“你与我相识不过月余，你了解我吗，若我非人，你就这般轻浮的把自己交给我？”

赵西心下一惊，哪里经过这场面，周身都是她的气息，香甜非常，像极了她做的梨花糖糕…

“原来卿归在将军眼里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待反应过来推开她时，却见她衣带半坠，水珠从她鬓旁滑落下来，清月在凹陷的锁骨处折射的光顷刻就旖旎起来，非把人视线勾的锁在这片柔嫩的肌肤上。

赵西下意识的瞧了瞧自己正在滴水的玄衣，心头一紧，再次抬头却是对上了她的一双含情眸——“却不知我的良人对我可有意？”

赵西别过头，“赵某自披上了这身甲胄，便注定了这一辈子都只会是孤鸿寡鹄，你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这段日子，赵西经常不在军营，更不在军营里用饭，故而与卿归基本不碰面，自那日后，两人见了面都默契的回避，这本该让赵西庆幸，却没由来的觉得烦闷。

赵西这些年来从未有过这般难熬的时刻，不光是为着自己的这具女身，还为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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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面是她，她实在不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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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句话刺伤了她，她眼底已没了刚才的光亮，正在赵西以为她就要被她气走时，下一瞬唇角就贴上了一个温热柔软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