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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吧。”

夏攸红着鼻尖，不好意思地笑了，道：“想着见相公，一时着急就忘记了。”

自从这件事情后，夏攸跟司茗的关系缓和不少，司茗还让夏攸搬到更好的房间里，换了一批新的侍从，夏攸在这里的生活甚是惬意。

她劝她早些回家，于是便会每日尽早处理完外边的事务只为了能够吃上一顿安心的两人晚饭。

“谢谢你。”

若是被外边的人看见

司茗也没甩开，反而再一次耐心地回答：“本座说话算话。”

“你安心待着便可，不会赶你走的。”

“司茗，你的胭脂化掉了，待会我帮你重新画一点吧，恰好今天我新调了胭脂，看看合不合你的心意。”

司茗拿她没办法，抖开自己的斗篷，把怀中的人完全地罩住。

她劝她多行好事，于是见到路边的乞讨也会随手丢下一袋碎银；

每次像是有心灵感应般，司茗刚刚回府，便总有个人恰准了时间点宛如一只轻快的百灵鸟轻盈地扑过来。

夏攸的眼睫之上还挂着上尚未融化的雪，亮晶晶地一眨一眨，忽的，她在漫天飞雪之中望着司茗翩然一笑，恰似千枝腊梅傲雪初绽，天地万物为之失色。

把夏攸冰凉的手整个包在自己的掌中，司茗是习武之人，体质偏热，在寒冬腊月身上也是如火炉一样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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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茗稳稳地把人接住，笑得甜蜜道：“攸攸，穿得这么单薄还出来。”

夏攸平时都是安安静静的，下人们也省了不少力气，有个好说话的小主，可比服侍阴晴不定的教主好太多了。

司茗看得出神，这个小家伙来到府上已经半年有余，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默默习惯了她带来的一切改变。

“相公，你回来了！”

整个人乐得抱住了司茗，司茗先是一怔，两手放在空中僵持片刻，而后缓缓搭在后背，轻轻地拍着。

连“相公”这称呼从一开始抗拒到熟悉，每日听到这只小百灵鸟撒娇般的在耳边唤自己“相公”，司茗也会生出一种隐隐的后悔——若是当初直接杀了栾合川，现在这个称呼早就为自己所有了。

“好。”

如果现在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做掉会不会好一点？

司茗拉着她走进暖烘烘的房间 ，斗篷上的雪瞬间化成了雪，滴了一地的水。

听到这话的夏攸眼睛一亮，抱住司茗的手臂问：“真的吗？”

人可以杀，但是不能因为养不起把人赶走。

她劝她不要杀人，于是便会在动剑前思量一番；

时间久了，转眼已经深冬，天空中飘下片片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