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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废星君袁洪？”

“我没有生气，”以为是看出了自己吃味，握上那双白净的手捏了捏，“你和大圣都是真性情，聊的兴起没有注意碰上了，我哪有这么小气，不然当年你和天化成天抱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不早就气出病来了。”

哪吒蹭地站了起来，又被杨戬安抚性地按着坐下。他不太明白，这刚才出现的时候明明是一脸不高兴，这会儿细看倒是不见踪迹了，莫非是自己的错觉？

恰好杨戬微笑着侧目，两人对上视线的瞬间，哪吒突然福至心灵，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红着耳朵问了声，“不生气了？”

“正是。听说他是白猿修炼得道，修得□□玄功，还使一条铁棍，可惜未曾有幸相交。”

哪吒这才缓了脸色，将酒水一饮而尽，声音都柔软了些，“他向来如此，暗里做了好些事，偏不吱声，白白让人误会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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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圣绕了半天圈子，只想见见四废星君呢，还是要分个胜负？”身着水合服，腰束丝绦，若说是便服却又头戴升天帽，脚下登云履，生出三分正式来。

“哎哟，”被吓到的齐天大圣往后退了一步，“兄长好本事，俺可一点没察觉到啊。”

“嗬，兄长何必点穿俺，还想在哪吒兄弟面前端个好印象哩。”手指一点，变出个考究些的酒杯，斟满了递上。

揽过哪吒的窄肩，彼此贴着脸颊，大圣咧了咧嘴，“他们说俺是四废星君转世。”

“咳，俺是觉得……”

“大圣是觉得自己比袁洪强吧？”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熟悉的清朗声，不知何时从哪里冒出来的杨戬正好整以暇地站在那儿。

“我哪有抱着那厮滚来滚……”习惯性反驳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适才嘴上

“说到不靠谱的传言，俺这也有一则，倒也不怕三太子笑话。”

“大圣自封斗战胜佛后已是个中表率，想来也是收敛了心气，不好打上门去，便想从我这儿得出个孰高孰低的结论。偏不巧我不在府中，才拉着哪吒打探吧。”

你伤心，有所疑惑罢了。想来是神君感念他少时与沉香境遇相似，有心帮衬，却被旁人妄自揣测添油加醋，搅了好名声。”说罢还递上盛满的酒碗。

“哪能呐，俺可不觉得像。”

哪吒这才恍然，看看杨戬，再看看孙悟空，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遂又将目光停在杨戬的脸上细细打量，耳边仿佛听不见两人的对话，只见那唇瓣张张合合，嘴角微翘，甚是好看。琢磨着对方究竟有没有生气，自己是不是该哄他一下？可从小到大也没什么哄人的经验，具体该怎么做？一直以来似乎都是杨戬哄自己的份，提了好几次不需要这么顺着他也没效果，拉下脸来学别人撒娇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这撒娇他也学不来呀，如何是好？

“啊？”哪吒愣了下，转过脸看他的时候嘴唇滑过痒痒的猴毛，旋即明白过来，这孙猴子是因为世人把他俩搁一块儿心里不高兴呐。

可不就是怕你印象更好么？杨戬脸上笑容不变，心底摇了摇头，方才在暗处看到这两人贴在一处的时候，真真心颤了一回。幸好他知哪吒并无想法，这孙猴子破石而生，更不可能有什么旖旎心思。说到底是自己打翻了醋坛子，如何怪他二人。

支着脑袋回忆了一下，许是来了些酒劲，两颊露出些许绯色，“的确，当年封神之战他也算是难缠的对手之一了，不过那一战大多是杨大哥显威，哮天犬都出了回风头。大圣这么一说，倒是有好些地方相像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