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所以,包括你说我奸商也是,为了赚钱就要不择手段。”
“有道理。”孟飞舟闭上眼睛。
正如孟飞舟在战斗中无论怎么狼狈都一定要想办法胜利一样,他能够理解彭阳的想法。
不全力以赴,很可能就会死于接下来发生的某件事,他们二人此前多少都有这样的经历。
比如没有经验的孟飞舟,在第一天不知道下体也是可以攻击的位置,而在训练中被教训得很惨,甚至到了只能落魄爬行的程度,自此之后他才在牵引员的建议下开始长期戴锁。
在血界,尊严与矜持不再重要了。
这里的一切只是看似贵族作派,实际上是一处属于野兽的丛林,运行着最原始的残忍法则。
近一个月的严酷训练使得他们的某种野性被激发出来,在由血族法则构筑的、一切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万事万物充斥着残忍的血仆教育基地中,他们没有空照顾自己的感受。
他们就像是一个微型的、仅由两个雄性组成的兽群,明白在这个地方只能依靠彼此。
“所以压力很大。”彭阳把脑袋放在在自己膝盖上休息,“院子里的开销是要自己付的,最开始可能那个色胚大叔给我们垫了钱,但是很少。给你买专门的战奴拘束器、太刀,再算上我们两个的榨精机、狗链、一个月的食物、店铺费……就一点都不剩下了,我连贸易起始资金都是找牵引人借的。”
“我那个大水池呢?”
“上个月我卖魔芋丝赚的钱买的。”
“那我的刀?”
“我有偷偷开人类语补习班。”
孟飞舟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震撼起来:“……新来的那个龙人的炮机呢?”
“……”
“嗯?”
“上次牵引人不是说要录一个我们两个学狗撒尿的教学视频吗?”
“记得。”
彭阳:“那个其实不是它要,是我录了高价卖给它的,说是可以当现代人类血仆的教材样本。”
从小小的帐篷里传出了彭阳被揍到求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