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男人的茎头,让这个看不见面容的男人轻喘了一声。
终于男人把这鹤迎的腿,弯下腰蓄势待发。
鹤迎紧张地喉头发紧,混着悔和怕,却是因为快感而蓄积的泪水溢出,被布条吸收,润湿一片,他摇着头,哑声道:“不要再……住手!畜牲!”
穴口一抽一抽,慢慢被拓开,一寸一寸。
突然外面响起一阵哄闹的声音,男人们的哄笑和女子的娇喘,一路嚷着吵着往这边来了。
啪的一声,门开了,一个穿着中原华服的男子搂着面若桃花的女子闯进来,两人一边嬉笑着一边往床边走,等到了床上,衣服已经脱得七七八八,外袍、内搭、上衣、下裳……都在椅子上地上床边挂着,淫靡混乱。
哒。
一条女子的肚兜甩下,半落入床底,搭在了鹤迎的指尖。
上面绣着鸳鸯和牡丹,散发着熟悉的腻人香味。
鹤迎不敢出声,趴在地上,背后压着的男人却动手动脚,掰开他的臀瓣试图再次进去。
鹤迎轻轻摇头,手反抓在男人手上。
黑衣人抓过他的手,绕正了放在嘴边,亲亲吻了下手腕。
这是在安慰他?
床上女子的娇喘声练练不断,这时忽然惊叫了一声,显然是男子做了什么,让女子又娇又软的嗔骂:“讨厌~好哥哥快进来,快进来嘛~”
伴随着床上女子的娇嗔,鹤迎只觉后臀一热,立刻被满满当当的塞入了。
“唔……!”鹤迎压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因为趴在在地上,双腿平直放着,肉茎插在穴口,臀肉则紧紧夹着余下的半截肉茎,肉贴着肉,感觉怪异地让鹤迎后腰发软。
黑衣人似乎也觉得这样不错,只进了半截,浅浅抽插起来。
鹤迎一手捂嘴,一手撑地,因为床底更黑,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将感官放在其他地方,于是身后那磨人的抽插越发让人难以忍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