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阴晴圆缺:真空男友衫、内射(3/4)

bsp;一瞬间有股悸动涌上心头,当然,性欲也涌上了脑子。他一手提着许常煜的腿,一手伸向许常煜的胸,用拇指抚弄他的乳头。

“啊、嗯……” 许常煜下面被顶撞着,上面又被玩弄,快感充斥着他的全身,就快炸出来了。

丁朔知道许常煜怎样才会舒服,就按他喜欢的方式摸:先是挠痒痒似的挑逗,然后上下推弄、用力揉捏,最后按压。

“那里……嗯、啊、要射了!” 许常煜眼里的灯光闪烁起来,晃出好几个叠影,身下一阵抽紧。

“能靠这个射么?” 丁朔有点怀疑地问,但想到如果是许常煜这副开发过的身体,能做到的话也不奇怪。

“呃、啊!顶进来,顶进……里面一点。” 许常煜的眼神已经不知道飘到哪个国度了,唯一能确认他还有意识的证据就是断断续续的呢喃。

丁朔也不想再虐他,拖着人稍微调整了下姿势,就挺进最深处。像一班失控的列车,载着许常煜无处安放的情欲,直达终点。

都说性和爱是密不可分的,爱是性的根源,性就是爱的体现,不然为什么性行为叫“做爱”。当情和欲交杂在一起,心理和生理同时被满足,爱与被爱的欢愉也能在那一刻深切感受到,用身体、用心灵。

就在这明亮的灯光下,两个眼里只有对方的人忘乎所以地交媾着。一个仰着头娇嗔,一个俯着身亲吻,两个人都把对对方的爱表现得淋漓尽致。

“射、里面……” 在到达终点站的前一秒,许常煜用仅存的意识说到。

丁朔本意并非如此,但“小丁总”好像有他自己的想法,擅自就在里面解放了。

“哈、嗬……” 两人一起去了以后,“小丁总”功成身退,墙角和地上一片狼藉。

“亲亲……” 丁朔刚要将身子抽离,站都站不稳的许常煜借着体重,勾着人家的脖子硬是把人家扯了回来。丁朔在他的脸上亲了几口,他才肯放手。突然脚下一软,还是丁朔接住了他。

丁朔把瘫成一条咸鱼的许常煜抱进房里洗澡,大号的全棉制衫就像包住“咸鱼”的一块报纸。“咸鱼”把脸埋进自己的胸口,在自己怀里“嘿嘿”傻笑。

——

等他俩终于休息够了,许常煜抱着空空如也的肚子爬起来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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