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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木然地看着她嘴唇一开一合，把我贬低得一文不值，把我和那位只得见几面的盛公子强行捆作一团，把我比作女人一样的娼妓。

盛泽楠见我颦蹙眉头，还道是我前几天染了风寒身体不见好，停止摆弄那可怜的白瓷花瓶，倾身要摸我额头:“怎么了？”

“开着茶铺，素净打扮，就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也不打听打听他是谁的儿子，什么狐媚玩意都敢往上面爬？”

花，搁在柜台上找个向阳的角度摆好。

“我无碍，还是请公子早些打道回府，莫让盛夫人再提了马鞭来此处寻人的好。”

那个衣衫奢美仆佣成群的女人，是这么说的吧？

我一向是不喜欢多说废话的性子，没等到他的下半文，心头不免倦意微起:“你爱玩，什么时候又能玩够？”

我拿余光一瞥，本来想提醒他别再自作主张，又因为某些无法言说的缘由，最后生生改了口:“你为何要做这些？”

女人被他对立的姿态惹得气急，指着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你居然为了一介外人，对你娘亲发这么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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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泽楠不解地看了我一眼，像是疑惑我怎么还要问这种问题。须臾朝我呲牙笑笑:“我记得我说过很多次。”

盛泽楠一愣，我也一愣。

我闭上眼。

不知是不是错觉，盛泽楠的眸光似乎有那么一瞬凌厉起来，很快便趋于平常，略有些委屈之态:“阿清。”

我被这句话点醒，脑海中浮现出某些不太令人愉快的记忆。

我是个男人，我只觉得恶心。

后来盛泽楠闻讯而来，在她面前抱住我，像恶狼护食一般，目露凶光，发出危险的低吼：“我说过，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还记得她保养得当的指甲捏住马鞭鞭头，将我的下颌像观看畜生那样地抬起，打量两眼，嘲弄道：“不过也就这姿色，我还道是什么天人之姿呢。”

这是个什么样的闹剧？旁人又看去了什么样的笑话？

闻言，盛泽楠的面色一僵，变得极为歉疚：“阿清，实在是对不住，我真的没料到那日我娘亲会四处寻我，我……”

我微微后仰脖颈与他拉远距离，尽量使自己的声音疏密有度，不逾矩，也不给他任何多余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