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休息十天再看恢复的如何。此时安杨因药力发挥,已经沉沉睡下了,褚义千恩万谢,留下药钱,拿着药,抱起安杨就回家去了。
等到了店里才发现,早早竟带着柏柏和松松正在招待客人,褚义将安杨安顿好,回到店里,将三个孩子搂在怀里,轻声嘱咐:“这几日爹爹身子不好,你们都是乖孩子,别扰到爹爹,知道了吗?”仨孩子懂事的点了点头。
安杨卧床了半个月身体才完全恢复,但是孕吐依旧严重,就算卧床,也没有停止,每次吐的时候都要前倾身子,难免压到肚子,每次吐完的时候腹中胎儿总要作动一番,这让安杨感到更加难受,每次都要恢复大半个时辰才感觉好一点。
褚义看着都心疼,但安杨却不禁有些高兴,孩儿动得多就证明上次出血没有影响到孩子的健康。
直到怀胎六个月时,安杨的孕吐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满足的饥饿感,每次吃不了多少东西,但一会儿就觉得饿。
没办法,褚义在安杨目及之处都放上了小点心,水果,以备不时之需。本来安杨还想着身子恢复了,也不吐了,就准备回后厨干活,可刚一弯腰揉面,肚子里就开始“大闹天宫”。安杨赶忙停下,擦擦手抚上自己浑圆的孕肚。
褚义笑着扶过他:“连孩子都不愿意让你干活,你就安心养着吧!”安杨坐下,叹了口气,“这孩子也太娇气了,不过是揉个面,竟也这样闹腾!”手还在安抚着作动的胎腹。安杨不死心,之后又试着在柜台结账,可站了没一刻钟,肚子里的小祖宗就不干了。
没办法,安杨只好过上吃了睡,睡了吃的养胎生活。在这样的情况下,安杨的肚子长势喜人,连带着安杨整个人都圆润了一些,摸起来很舒服,加上最近没干什么活,皮肤变得白皙起来,安杨长得本来就俊美,如今有孕,整个人变得柔和起来,更让褚义觉得难以自持。
“嗯…哈…”阳春三月,房里的两人现在都大汗淋漓,褚义正帮安杨扶着肚子,在他体内驰骋着,安杨有些难耐的发出呻吟,“哈…哈…呼…”“啊——!”随着安杨高昂的脖颈难耐的向后仰着,两人都到达了巅峰。
第二日,安杨揉着有些酸痛的腰,一边穿衣一边问:“家里是不是快春耕了?”“嗯,等过几天我就回去一趟,你自己一个人行吗?”褚义一想到要让他自己到在店里就觉得一些担忧。
“没事儿,虽说干不了什么重活,但是在店里走几圈是没什么事儿的,你还招了伙计看店,后厨你也买了个厨子,你又担心什么?”安杨倒是没那么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