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或者激怒他的举动,试问是如何让凶手产生了‘被迫害’的感觉?”
“当时在侦察时他就觉得这个案子有些蹊跷,但又没有找到确凿证据,凶手根本无法正常沟通,最后只能搁在一旁。”
“直到有一天,我偶然打开我母亲的相册备份,发现了一张照片。”
“是她拍摄的,在任氏集团大楼,杂物室,有一个男人。”
“那个人戴着低低的鸭舌帽,黑色口罩拉了下来,可以看到嘴唇下面有一道很深的刀伤痕迹。穿着一件冲锋衣,把拉链拉到最上面,脖子捂得严严实实,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背包。而他的手上,是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装着白色粉末。”
“杂物间平常根本没人去,只有早上保洁人员会过去拿东西,晚上下班时放回去。”
“而我母亲那天恰好办公室里饮水机坏了,水流了一地,而楼层卫生间的拖把被保洁人员拿走了,保洁人员也找不到,她只好自己去杂物间拿拖把。”
“没想到撞到了有人在。”
“后来这张照片找专业的缉毒警问过,基本上可以确定里面装的是□□,目测至少得有一公斤。”
“我母亲大学专业是生物制药,她可能是发现了不对劲,于是拍下了这张照片。”
“在国内很少有毒贩可以一次性拿出一公斤□□的现货吧,而且这么推测,他的背包里面很有可能也是毒品。”
“我母亲一定没想到,这张照片成了她的催命符。”
“任氏集团可能在那个时候或者更早就已经跟毒贩勾结了,任氏集团很有可能是个中间站,赚的都是贩毒的差价。在上家那里进货,再向下面的个体或集团售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谁能想到外表富丽堂皇的任氏背后干着这种勾当。”
“人的欲望是无穷的。”
“于是他们派出了一位‘精神病’,杀人灭口。”
“以任氏的手段,可以很轻易地买通鉴定人。⑥”
“而我的母亲,只是个不幸的牺牲品,甚至还有那天街上无辜的几位路人,他们更是什么都没做,只是凶手为了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