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走了。”
“还早,帮你换药吧。”
……
今晨下着小雪,越下越大。谢尽清走后,屋里暖炉也熄了火,伤腿开始痛。
转移注意力,曲临皎想起昨天的两则梦境,忽地勾起他对玉溪书院的怀念。
自漠北回邺都,父亲便十万火急将他送到书院,他能理解父亲的想法。整个大凉高手最多的地方非玉溪书院莫属,玉溪书院也不隶属于任何组织。再穿上弟子服,隔绝与外界的交流,没有人能从那里找到他。
每一个能进玉溪书院的弟子,都要参加书院特别设置的考试,按照成绩等级划分学费等级。
曲临皎入学的时候,由于临时加塞,所以单独考试。他的灵感与剑术都是甲等,唯独文章先生勉强给了丁等。又因为天生神力进了甲班,可他觉得和那些天之骄子格格不入。
他被教书先生驱逐出无名山后,就再也进不去无名山。
那是盛夏,先生们将授课地点搬到室外,下课后睡醒的曲临皎一个大喷嚏。
“你看他,哈哈哈哈哈!”一群人围成堆,对着刚醒来的曲临皎笑。
一脸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诶哟笑死我啦哈哈哈哈哈!”那群人笑的前俯后仰,抱着肚子好像下一秒要笑晕过去。
没有理会,这些人变本加厉,伸出手指对曲临皎指指点点,听不清这群人在说些什么,可他们笑的停不下来。
马上要上课。曲临皎受不了鹅叫驴叫,混在一起嘎嘎咕咕鹅鹅的怪声,忍无可忍。
“吠什么吠,好狗都知道不出声呢!”捂耳朵,一脸不耐。
笑的最凶的那几个停了下来,他们气势汹汹,找麻烦:“小子,你说谁呢?”将手指掰得脆响,凶神恶煞。
浑不在意,一个眼神都没给:“哪些畜生对号入座,说的就是谁。”
“你要打架吗?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有一个气的不行,声色俱厉道。
曲临皎从头到脚把他来回打量一边,轻蔑一笑:“怪了,这敖犬吃的膘肥体壮,不知道看家护院,只知道乱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