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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没醉。”

何息边给林于霭泡蜂蜜水边回答道：“开心。”

何息笑起来。

“开心呀，你开心吗？”

“小息小息小息。”

第15章 第 15 章

他从来没告诉过林于霭，大一开学并不是他第一次遇见他。

何息沉默许久，叹了口气，“对不起。”

何息轻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呢喃道：“别担心，只要你愿意。”

“在这等我？”

“何息，何息，何息……”

林于霭一路唱着小溪流回了家。

bsp; “你才是小狗！”林于霭被路边的奶茶店吸引了，直勾勾盯着里面的冰淇淋，“我想吃这个。”他可怜巴巴地拉着何息的袖子。

林于霭在沙发上团成一团，“敷衍。”

只要你愿意……

“我有时候很怀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林于霭垂着头，声音低低的，“一切都那么快，那么美好。我有点害怕。”

“你是不是以为我醉了？我才没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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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真的。”他看向林于霭，却发现早就窝在沙发角落睡着了。

他不该把自己的害怕情绪传染给林于霭，不该让林于霭如此担心。这本该是他所害怕的，这一切是真的吗，他真的可以拥有吗，他真的配得起吗，如今却让本该无忧的林于霭为他的纠结自卑买单。

何息在他身边坐下，摸他的头发，“我从来没敷衍过你。”

“嗯？”

拿到甜筒的林于霭小朋友吃得小心翼翼，出乎何息的意料，还以为他会吃到鼻子上去呢。何息拉着林于霭的手，慢悠悠地走着。

何息：“你是小溪流吗？”

“我是小溪流~永远小溪流~小溪流~小溪流~永远不停留~我是小溪流~永远小溪流~小溪流~小溪流~永远不停留~向辽阔的前方蹦前进~向辽阔的前方蹦前进~啦~啦~”

林于霭想了想，摇摇头，“你是小溪流！永远不停留！”

林于霭拽紧了何息的手臂，于是何息带着一个大挂件排队。

“叫叫你。”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