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另一半是大丽的衣裳,这女人一年四季的衣裳堆山填海啊,别的不说冬天的衣裳就是又有大狐狸皮的大衣又有羽绒,还有别的说不出啥材料的衣裳。
什么皮子、呢子啥的就更别提了,长短都有……
真能花钱,真能败活啊。
她又看了看屋里的摆设,最显眼的就是铜座钟,大林子厉害,总算把这玩意儿整回来了,当年他爹可是惦记了有十多年啊。
墙上的照片上有大丽和孩子也有朱逸群,还有一张是死鬼朱有财的照片,去世的时候他才二十七,别得不说,当年他长得可精神了。
她摸了摸朱有财的照片又放下了,呸!短命鬼!害人精!要不是他短命早丧,自己何至于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在屋里摸了又摸转了又转,她才出去了,走的时候不忘了带上门。
从东屋出去,她又到了厨房,儿子儿媳妇都说过让她勤看着点儿火,别让火灭了。
这锅炉可厉害了,烧得不是柴火是煤,她在县城小儿子家里也是烧煤的,锅炉却没有这么的大。
她看着炉子,往上面狠狠的填了一铲子湿煤。
厨房盆子里化着肉,是孙子点得红烧肉炖土豆,泡着一碗木耳,是预备着做白菜炒木耳的。
这一家日子过的,平平常常也要一荦一素两个菜,顿顿都是大米白面。
她坐在厨房想了一会儿,只恨没办法回白家显摆给那些瞧不上她,背地里咒她的人看,她现在过得啥日子,又恨没办法让小儿子知道自己不依靠他也有人养活。
想完了又叹了口气,这么好的日子,偏偏心里不顺畅,只能伏地作小的活着。
早晚还是要拢回儿子的心啊。
她想到这儿,回了屋里拿出织了一半的毛裤,一边看电视一边织了起来。
到了晚上朱逸群回来,头一件事就是下厨房,红烧肉炖土豆大丽做得不如他做得好吃。
一双儿女只喜欢吃他做的。
孟文玲晃晃悠悠到了厨房,“你外面没事儿啊?”
“冬天事不多。”
“事不多正好交朋友啊!这年月越能喝酒朋友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