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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一眼太宰身上的衣服就知道是在模仿谁，是想和谁去分享这苦难的人生，去做什么样的人……这都是费佳不能涉及的过往，这些过往和执念组成了现在的太宰，费佳很喜欢。

“可我不想遇见一个阅人无数的你。”

太宰轻笑着闭上眼睛，“我懂，你很努力了。”

“我有一个理想，”费佳紧紧抱住太宰的肩膀，“如果可以，我希望人类只有不停进取的文明，没有无休止的争斗。”

费佳揉了揉太宰毛茸茸的后脑勺，这些都瞒不过他的参谋官。

尔如今也长大成人，死屋之鼠家族的大厅悬挂着他本人的画像，这个人造的俄罗斯少年已经有了自己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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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记忆也包含许多历史上的名人，”费佳抿着嘴唇，“真是个像魔法一样伟大的计划，人类的未来都不需要再上学了，直接研究就好，文明传递的效率会高出太多！”

费奥多尔是太宰的本能和因果，也是致命的吸引力，是生理上的渴望和救赎，太宰始终无法去感知的生命是爱伦坡和科技赋予的，而费佳也是人造的产物，两个人都没有源头，也不知终结为何物，人类文明唯独把太宰和费佳丢在一边，现在他们却要背负人类的因果。

“我也会接受记忆的注射，承担那些过往和人类文明，”费佳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消除人间的争斗，带来幸福，我就是为此而生。”

如果岁月静好，太宰渴望用死亡去感知生命，可他这一生从埃德加家族辗转到威尼斯，追着织田作在黑手

而今，千山万水只剩下他一个人去欣赏，曾经厮守终生的诺言，只有这一把小提琴陪着他默默兑现。

时过境迁已经接近中年的魏尔伦看着玛利亚教堂的圆顶的雪花石膏，螺旋形的尖塔高高耸立着，周围是作为威尼斯三绝的碧水、蓝天和色调明丽的大理石。

“在战争结束之后用佐佐城信子投石问路，摸清楚死魂灵的底细，发现公职机关特务课的漏洞，利用组合组织的错误让他们内部分裂，回收钱财，通过天人五衰和特务课的情报网联络到涩泽龙彦，获取情报和技术……”太宰轻声道出费佳的一切准备，“有了情报，金钱，再杀死你的首领，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就可以毫无阻碍地制造你想要的世界。”

若是费奥多尔有了心中所爱，魏尔伦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下来，不必带着两个人的记忆画地为牢。

【一百一十一】

死屋之鼠的大厅里，是首领费奥多尔的画像，除此之外他们都没有其他的神明。

第35章 世界的记忆

太宰眨眨眼睛。

“为了这个计划，牺牲了多少人，放掉多少权力，耗费多少钱财都无所谓，”费佳在太宰的耳边呢喃着，“这个世界苦难深重，这是你我都看到的，我们的灵魂也因此哭泣。”

太宰点点头，用额头抵住费佳的侧脸，呼吸着属于西伯利亚的清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