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地道:“你记起来了?”
沈清疏正待回答,病房门忽然被打推,两人看过去,同门口的医生正好对上。
空气沉默了几秒,医生淡定地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合上门,默默走了。
林薇止这才发现她们姿势不对,触电似地挣开她的手,坐起身来,脸上慢慢染了一层薄红。
被这一打岔两人都冷静了一点,沈清疏继续梳?记忆,很快明晰了情况,只是,她回来还有?可循,林薇止怎么也?
“我记起来了,”沈清疏坐起身,满眼失而复得的喜悦,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温声问:“你……你怎么到的这儿,我昏睡以后,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我一觉醒来,就到这里了,不知是哪里,也不识得什么人。”
林薇止视线迷蒙了一瞬,想起几年前,她初来乍到,无依无靠,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她之前预料到沈清疏醒过来会问这些,因此早有准备,捡着重点说了自己这几年经历。
“直到最近,才终于寻到你。”
沈清疏听完心中大恸,她一个见多识广的现代人,刚过去那会儿也有种种不适应,更何况林薇止一个古人,绝大多数事物对她来说都是新奇的、不了解的,适应融入的过程,可想而知有多难。
而且,还同时失去了父母亲人爱人,一个全然陌生的国度。
而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沈清疏鼻子一酸,将她紧紧抱住,脸埋在她肩上,忍不住落下泪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吃了这么多苦头。”
“对不起,我就这么把你忘了……”
“对不起……”
她不停地道歉,比林薇止还要伤心自责,泪水很快沁透了肩上衣衫。
林薇止本来眼眶也湿润了,被她这么一哭,倒不觉得有什么了,反而笑起来,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好啦,其实也还好,我不是同你说过了,这边的家人对我也很好,我很喜欢他们,还有……”
好一阵儿,林薇止放开她,轻轻托起她的脸,替她擦了擦泪水,笑道:“别哭啦,医生之前还叮嘱了,醒过来情绪不要太激动,你看你哭得,像个花猫。”
沈清疏揪着她袖子,眼睫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可怜巴巴地试图解释,“其实我想过回去的,可是,不管我怎么做,我都回不去了。”
林薇止嗯了一声,看她紧张的神情,好笑地刮了刮她鼻子,“我又不怪你,兴许是我来了,上天才不叫你回去。”